矮人,全身肌膚呈油桐sè,結實無比,像是拋過光一般,雙目炯炯有神,看到眼前的矮人,你就會想到肉盾。眼前這個矮人沒有了右臂,也不知道是怎麼斷的,左手握著巨斧,是一把和他身高差不多的巨斧。
如此笨重的巨斧這矮人握於手中,好像是一條稻杆,沒有半點的重量。
「隱水呀,隱水,你還是像以前那麼沒有出息,只會欺負小輩。」這個矮人嘻嘻地笑了起來。
隱水收劍而立,竟然也沒有生氣,含笑,說道:「隱水也逼不得而已,隱水對敵人難有隱惻之心。」
「摩拉丁前輩。」見到這個矮人,祁橫高興地呼道。
摩拉丁!聽到這個稱呼,所有人都望向這個矮人,不論是丁曉霜她們,還是被封在冰柱裡的夜風。
摩拉丁,十二位英雄王之一摩拉丁,被矮人最引以為傲的英雄,他們矮人修為達到最高境界的象徵!雖然矮人歷史上,出過高手無數,但,論高度而言,沒有任何人能及摩拉丁。
「你就是泰坦的後代吧,可惜,他的虎吼裂地錘和磐靈不破盾後繼無人。」摩拉丁望了望祁橫說道。
祁橫鞠身稱慚愧,雖然他們祁家的祖母是巨人,也就是英雄王坦泰的女兒,但是,他們祁家的後代卻沒有遺傳到巨人的優點,所以,使得泰坦沒有了繼承人。
摩拉丁望著光彩照人的水柔兒一眼,神態複雜。輕輕嘆息一聲。說道:「你很讓人失望,我為蕭冷箭他們不值,也錯怪了聶老大。你也讓聶老大失望了,你要知道,聶老大從來不讓人失望。」
水柔兒眉間的愁好像是揮之不去,輕輕嘆息一聲,幽愁。說道:「地確是我對不起聶大哥,也對不起大家,更對不起培養我們地師父。但。我也只能這樣選擇。」
摩拉丁不由重重地哼了一聲,冷笑,說道:「你這叫做自作孽!現在,我都希望在千年前聶老大並沒有那麼心慈手軟,把你殺了!聶老大就是心地仁慈!」
不論是夜風是丁曉霜她們,都不明白水柔兒做了什麼事,竟然使得她和其他的十一位英雄王反目成仇,昔ri是戰友。是好朋友,今天,摩拉丁希望水柔兒在千年前被殺死,而在千年前,聶玄也把水柔兒封印在這沙堡中千年之久。
水柔兒究竟是做了什麼事呢,這個,只怕只有他們才知道了。
一個讓世人敬仰千年之久,一個連雕像都擺在didu讓世人敬拜的英雄王,竟然是叛徒,這樣的事實。實在讓人難於相信,但是,殘酷的事實卻擺在夜風他們面前。
一千年有的謊言,一個把天下人騙了千年之久的謊言,如果世人都知道這個真相,不知道作何感想。他們崇敬且最美麗地英雄王竟然是個叛徒。多少年來。多少的女子把水柔兒當作榜樣,但是。事實上,水柔兒卻是一個叛徒,歷史和世人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此時,水柔兒閉著嘴,不再說話,或者是詞窮。
摩拉丁哼了一聲,然後盯著隱水,說道:「這千年來,你倒是有進步了,從當年地小天位修練到天位,可喜可賀。」
隱水並沒有高興,苦笑,搖了搖頭,說道:「比起聶玄來,我應該羞得無地從容,千年前他已經達到了太天位,而我花了千年,才勉強修練成天位,還不及千年前的凌霸,慚愧。你也不弱於我,不單是練成了修為全部恢復,還練成了左手。」
原來摩拉丁在千年前的王者之戰中,右手被斬斷,又受了重傷,差不多是成了半個廢人,但是,經過千年的修練,他卻療好了重傷,而且,還恢復了當年的所有功力,並修練成了左手,和當年右手一樣靈活ziyou。
「管他怎麼樣,既然今天我們相見了,那就像千年前那樣拼上一場吧。」摩拉丁說道。隱水含笑說道:「好,你如此要求,我辭之不得。」說著長劍一橫,目光如流水一般傾瀉而出。
摩拉丁對祁橫他們沉聲地說道:「你們對付她,並救出你的同伴,我對付隱水。」
祁橫點頭,和丁曉霜她們交了個眼sè,下一刻,祁橫手上的劍飛shè而出,如閃電飛龍一樣shè刺向水柔兒,而丁曉霜姐妹倆嬌叱一聲,劍如飛針,飛刺向水柔
水柔兒早就是有準備,使出飛行術飛上了青冥,隨著一聲的吟唱,只見冰柱轟轟作響,這使得祁橫他們一驚,立即轉身,使得了飛縱術躲過轟落下來地冰柱。
摩拉丁氣勢如山嶽一般,凌重壓人,他巨斧一擺,頓讓人難於喘過氣來,感覺巨斧是壓在心頭上一般。
隱水也不敢輕敵,雖然祁橫他們也都是小天位,但是,和摩拉丁的小天位相比起來,那是有天壤之別,祁橫和丁曉霜,只不過是剛剛窺得小天位的奧妙而已,而摩拉丁早在千年全已完全窺得小天位奧妙了,並能圓轉ziyou,渾熟無比,就是他自己雖然是天位,一不小心,都說不定會在yin溝裡翻了船。
「隱水,我可沒有你那紳士風度,既然你不出手,那你就先吃我一斧吧。」摩拉丁喝道,巨斧重重地劈下,一斧之威,像是把天空劈成兩半,把大地剖成兩半。
「轟、轟、轟……」陣陣的雷嗚聲傳來,地殼都在顫抖,猶如是地牛翻身,又如是千軍萬馬奔騰而來般。
只見泥土飛濺而起,隨著摩拉丁的一斧劈下來,整個地面都被梨下了一條很深很深的長溝,可怕的斧勁向隱水劈去。
隱水喝了一聲。飛縱而起。也是長劍一掄,重重的一劍狂斬而下,迎向摩拉丁的巨斧。
「滋、滋、滋……」那簡直就是冰封萬里,水柔兒她魔法所及地地方,就被冰凍成了冰柱,厚厚地冰封起來。
見這般情況,丁曉霜他們為之一駭。飛躍而起,如飛燕鶻鷹,躲過水柔兒地魔法攻擊。
一旁。是摩拉丁和隱水火爆十分地戰在一起,而丁曉霜他們被水柔兒逼得節節後退,畢竟在遠端上,丁曉霜他們沒有優勢,更何況在千年之前水柔兒已經是達到了神位魔法師的境界了,甚至可以說,水柔兒是月華大陸上的第一魔法師。
不過,對於被封在冰柱中的夜風就不好受了。可怕的寒冷一點點地入侵他的身子,讓他地心跳越來越慢,他感覺眼皮是越來越重了,夜風知道,如果此時自己睡著地話,只怕永遠都醒不過來,他把眼睛睜得大大的,一次又一次地提醒自己,不能睡著了,雖然是這樣。但是,夜風還是感到一陣陣地寒冷,好像骨髓都被凍裂了,他心都冷了。
情況,對於夜風他們這邊並不是十分理想,摩拉丁最多也勉強敵得住隱水。沒有勝隱水的希望。而丁曉玉他們卻被水柔兒那可怕的魔法攻擊逼得到處逃逸,眼看這樣下去。夜風他們必輸無疑,就算是有摩拉丁相助也難於挽回這樣的局面。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整個沙堡都光芒沖天,沙堡上的所有神秘符號都飄飛起來,在天空中轉動,一陣又一陣的光芒從沙堡上散發出來。
下一刻,充沛無比的劍氣從沙堡中散發出來,劍氣之強,讓所有人為之咋石,那簡直就像是劍氣的海洋,滔滔不絕地散逸出來,在如此強大地劍意之下,別說是整個石林,就是整個沉睡之地都好像是被滔滔不絕的劍意所覆蓋。
在這一刻,天下所有高人被這可怕的劍意所驚醒,向這邊望來,都知道,又一個可怕的強者出世了。
就是石林在場中的所有人,都停下打鬥,隱水在心裡面一驚,這強大的劍氣,讓他誤認為是聶玄出世了。
在雷家後峰,那個懶人竟然是站了起來,向沉睡之地望來,撫掌笑著說道:「聶家果然是英才輩出,讓我感到汗然,才閉關十五年,都快要趕上我了。」在月華大陸某一個十分神秘的地方,連神都沒有去過的地方,有一個人也向這邊望來,含笑,點了點頭,徐徐地說道:「後繼有人。」然後轉身,繼續向前走。
在石林中,不論是夜風,還是隱水,都盯著沙堡,他們沒有想到,沙堡中還有其他們,就是水柔兒都不知道,在沙堡中還有第二個人。
在此時,沙堡頂上那如靈芝蓋頂一樣的堡頂竟然像花朵一樣綻開,蓋著的頂像花瓣一樣一片一片地張開,光芒外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