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夢瑤瞪了他一眼,說道:「小風,又調皮了,怎麼這樣對祁家主說話,快給祁家主道個歉,不然姑姑要生氣了。」說著,輕輕推了一下夜風。
無疑,聶夢瑤是有些袒護著夜風。
「誰要給他道歉了。」說什麼笑話,給祁橫這傢伙道歉,門都沒有。夜風不由一晃身子,不同意,但,他一晃身子,感覺全身酥軟,經脈如麵條一般,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你怎麼了?」丁曉玉驚呼一聲,忙去扶起他。
聶夢瑤說道:「他寒氣剛驅除,脈經收縮。你別亂動,坐好,我給你舒一下經脈。」說著一手貼於夜風背後。
夜風忙是盤坐起來,頓感覺強大無比的鬥氣像江水一般滔滔不絕地湧入體內,頓讓夜風的經脈舒展開來,讓夜風感到通生舒服,如夢如幻一般,閉上了雙眼。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夜風感覺通體舒泰,醒了過來,閉開眼,爬了起來,全身骨骼是格格作響,如同是爆竹一般。夜風感覺良好,低頭一看,也不知道是誰把他右肩的傷口包紮好了。
「你怎麼樣?」丁曉玉和彤兒都關心無比,忙是問道。
夜風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感覺全身毛孔舒張,心裡面感到興奮,可以說,他是因禍得福,被水柔兒的寒冷一封,使得他丹田和經脈全部收縮,但是,後又受聶夢瑤強大渾厚鬥氣的驅寒,在這一張一縮之間。使得他大受裨益。現在經聶夢瑤一番的舒經,使得夜風意外地突破了先天金體極限期,進入了先天金體後立期,這可真謂是因禍得福。
夜風雙目炯炯如神,目光如熾,不由出笑容,哈哈地笑著說道:「很好。感覺全身有使不完的勁。」
見到夜風平安無事,丁曉玉和彤兒不由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夜風回過神來,張望。發現聶夢瑤、摩拉丁還有祁橫,都已經不見了。
「姑姑他們呢。」夜風問道。
丁曉玉嬌嗔一聲,說道:「你已經入定了快一天了,摩拉兒前輩怕水柔兒放出姬無塵,帶著祁橫去追蹤她了,而聶姑娘,趕回聶家,yu商量對策。他們一同上路離開沉睡之地了。」
聽到這話。夜風在心裡面暗暗地嗔惱一口氣,祁橫那臭小子,竟然這麼好運氣,哼,哼,竟然想跟他搶女人,門都沒有!他是心裡面不爽。
「曉玉,你跟我回去。」此時,一直都不愛說話的丁曉霜開口了,冷冷地說道。
夜風忙是說道:「姐姐。要不大家回didu了,大家在一塊兒,一個伴。」這個壞小子,是心懷不軌。
「姐姐。「丁曉玉也膩聲說道。她也不想回去,只想跟在夜風身邊,和他一同回didu。
丁曉霜不去看他。只是對丁曉玉說道:「現在是非常時期。你必須跟我回去參修我們丁家地劍法和玉蟬殺神覆,這對我們大有裨益。」
「姐姐。要不我們在didu修煉,這也一樣嘛,姐姐,好姐姐。」丁曉玉在心裡面不願和愛郎分開,所以,膩著丁曉霜。
「對,對,哪裡修行都一樣,兩位姐姐何不留在didu呢,在didu郊外,我有一唐莊,甚是寧靜,十分適合修練。」夜風忙是說道。
丁曉霜也是撒嬌,花樣百出。
最後,丁曉霜經不起自己妹妹地嬌膩,狠狠地瞪了夜風一眼,冷冷地說道:「好,但,你必須先跟我回去把集團整理安排好。」
「姐姐對我最好了。」丁曉玉高興地跳了起來,親了一下自己的姐姐。
丁曉霜冷冷地哼了一聲。因為丁曉霜姐妹兩個人要急著趕回丁家去安排好銀月殺手集團,所以,夜風只好把七煞綵鸞讓出來,讓她們姐妹倆乘著回丁家,而黃金甲人改為騎碧雲道。
「少跟我來這套。」清兒冷哼。
這個侍兒,對夜風總是愛理不理的,一路走來,她跟夜風所說的話,是屈指可數。
「我所說的,句句都是腑肺之言。」夜風伸手去理她那亂地秀髮。
清兒立即甩頭,但,一不小心,腳踏沙了,陷了下去,差點摔倒,夜風眼明手快,立即把她抱住了。
一手抱著嬌侍兒地纖腰,一手放於侍兒的香臀之上,感到香臀地豐潤,夜風不由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