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風雨yu來
和顏曼蘭這美少婦溫存了一個晚上之後,第二天,夜風又起啟飛往洞庭湖海。
洞庭湖海,在湖中,有四座小島,三座小島環拱著中間的一座小島。洞庭湖海是聶家的地盤,為了尊敬英雄王聶玄,任何王朝和國家,都不得在洞庭湖海內興兵舉事,所以千年來,洞庭湖海是寧靜無事,百姓是安居樂業,可以說洞庭湖海這一帶是魚米之鄉。
夜風抵達洞庭湖海之後,就棄七煞綵鸞,坐船前往聶家,在洞庭湖海邊上有聶家僕人專門負責接送。
坐立在湖中的小島,很是寧靜,湖水輕輕地拍打著岸邊,島上是綠綠蔥蔥,偶爾,風吹過,沙沙的葉濤聲傳來。
聶家就建落在中間的小島上。久聞聶家大名,同時,聶家之名也是威懾天下千年之久,如果你認為聶家建造得金碧輝煌,那就大錯特錯。聶家和一般的院落沒有多大的區別,很是普通,就是大了一點,不過,在建築方面卻又很有匠心,在這普通的院合裡,佈局和擺設去巧妙天成,渾然一體,普通中,卻體現了完美,這也不知道是哪個大匠師所建造的。
聶家很寧靜,但,別認為寧靜就認為聶家人丁或人才凋謝,那就是大錯特錯,夜風一進聶家,就感覺到四周有著強大的氣息。而且,這氣息又不凌人,很是溫和,甚至和四周地環境溶合在一起。一路走過,從剪花匠到掃地的僕人。個個都是高手,劍神和亞神位魔法師都有。
看,那掃地的僕人,就是一個風系的魔法師。他帚把輕輕一掃,只見和風輕吹,所有的枯葉都被吹得飄飄疊在一起,看他對風元素如此巧妙地把握,就知道他至少都是聖魔導師級別;再看那剪花的花匠,不經意間,只聽喀嚓喀嚓,就剪好了,動作流暢無比,他手中的花剪就是一把劍。一看也就知道他是一個劍道高手;又如眼前給夜風引路的僕人,步伐輕盈,身姿飄邈,一看就知道他鬥氣十分地渾厚……
聶家高手之多,難於一一列舉,可以說,在這聶家裡,沒有一個是弱者,真可謂是藏龍臥虎。
聶家的僕人把夜風引到了一個院落裡。此時,守於院落的門口的僕人說家主在會客人,讓夜風稍等。
過了好一會兒,裡面傳來了腳步聲,走出兩個人來,正是祁橫和摩拉丁。
夜風先向摩拉丁問個好,摩拉丁倒很友善,拍了拍夜風的肩膀,誇了夜風兩句。
不過。對祁橫,夜風可就沒有好氣了,一瞪眼,說道:「祁家主,怎麼,我們又見面了。在沉睡之地裡你跑那麼快乾什麼!」
祁橫看了夜風一眼。眼神那可真是別有用心,說道:「怎麼。夜親王,有意見嘛?」這話無疑是挑釁。
看他們兩個年輕人像是冤家一般,摩拉丁苦笑搖了搖頭,也並沒有插手,站在一邊。
夜風和祁橫本來就是老仇人了,以前他們兩個人都是彼此不爽對方的,現在,因為聶夢瑤,那更加是心照不宜了。
夜風耍橫蠻了,說道:「哼,哼,哼,對,我就是有意見,祁家主不是常對我說,下次遇到我,我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嘛,***,老子就一向那麼幸運。既然今天祁家主又一次遇到我了,那你就橫手量一量,看我有沒有那麼幸運。」
祁橫目光一凝,冷冷地說道:「如果夜親王真的要祁橫量一理,那祁橫隨時奉陪!」
夜風一樣是想挫挫祁橫的銳氣,說道:「那我是求之不得,我夜風自不量力,也要見識一下祁家主你這個天才劍客的曠世劍法。」說著,目光一厲,左拳暴發,開始散出發了青玄sè地光芒。
祁橫也不是一個軟腳蟹,冷哼一聲,手按著劍柄,目光一凝,劍意頓時湧現。
雙方頓時是弩張劍拔,氣勢是一觸即發。
摩拉丁哭笑不得,他們兩個人都是有身份的人了,一個是一方之主,一個是一國親王,聲名赫赫,還像小孩子一樣鬥氣,正yu開口把他們兩個人拉開。
此時,裡面傳來聶夢瑤溫和的聲音,說道:「小風,你又頑皮了,怎麼可對祁家主無禮。還不快快罷手,向祁家主道個歉。」這話怎麼聽,都像是家長對自己家的孩子疼愛。
聽到聶夢瑤的話,夜風是發不起威來了,收起了拳頭,盯了祁橫一眼,說道:「姑姑,這就是你責怪錯我了,是祁老頭先動手的。」
「你又不聽話了。」聶夢瑤聲音從裡面傳來,像是一個大姐姐在責怪自己那不聽話的弟弟。
祁橫收手,向裡面鞠身道:「是祁橫失禮,祁橫涵養不夠,給聶姑娘添麻煩了,祁橫感到慚愧,這不怪夜親王。」
夜風環了他一眼,沒有好氣地說道:「誰要你說好話了,什麼涵養不夠,什麼失禮,真是個大sāo包一個,男人嘛,做事幹索一點,打就打唄,還裝什麼紳士,這比脫下褲子來放屁還要麻煩,多此一舉。」
「小風。」聶夢瑤聲音從裡面傳來,嗔怪道。
祁橫都臉一紅,有些哭笑不得,遇到這麼臉皮厚的人,他都不是對手。
「小風還年少不懂事,得罪之處,望祁家主莫見怪。」聶夢瑤那溫和的聲音傳來。
祁橫忙是說道:「聶姑娘言重了,夜親王也只是和我鬧著玩玩,並不當真。祁橫就不打擾聶姑娘處理事務。就此告退。」
「恕夢瑤不遠送。」聶夢瑤聲音還是那麼地溫和。
「sāo包。」見祁橫和摩拉丁遠去,夜風沒有好氣地對祁橫地背景嗔了一口,然後忙跑進裡面。
跑進院落內,只見聶夢瑤盤坐於大師倚上,前放一案。上面堆著不少的帖柬和文案,只見香爐是青煙嫋嫋。而她的王者至尊劍放於案桌。
她端坐在那裡,顯得自然和舒適,神態從容溫和。嫻雅飄逸,高潔如蓮,讓人迷目。
再次的看到聶夢瑤,夜風在心裡面不由一喜,一種說不出的情意,又或者一種說出不地感覺,很是溫馨,衝了過去,像是小孩見到長輩一般,一下投入聶夢瑤的懷裡。
「姑姑。」那幽幽的清香鑽入鼻孔。讓夜風感到舒服,頓感覺懶洋洋地,有一種歸宿地感覺,這感覺,不論是顏曼蘭,還是龍翠珊,她們都是無法給的。
「你呀,已經是大人了,還這般。」聶夢瑤見他這般神態。心一柔,溫和道,輕輕地為他理了理頭髮。
想到小時候聶夢瑤給自己洗澡,抱著自己睡,夜風心裡一蕩。雖然他是轉世重生,但,畢竟是從小孩長到大,對母愛有著一定的依懶。
對於生他的母親,他沒有半點的印象。他剛出生,她已經去逝了。他父親當他是白痴時,讓他和阿福在夜家院中相依為命,但,這個時候聶夢瑤出現了。
雖然聶夢瑤和他相處很短,但是。她絕對是他重生後。第一個溶入他生命裡地女人,聶夢瑤給他留下了很深很深地印象。
聶夢瑤給他很多的情愫。如母,又或者是第一次暗戀地情人。
「姑姑,這十五年你都哪去了,我好想你。」夜風輕輕地說道,心裡面感覺安寧。
這話,並非是誇張,雖然是那麼久沒有見聶夢瑤,夜風還是不時會想起那個對他很好的人
聶夢瑤含笑,溫和地說道:「我一直是在沙堡,我窺得天劍無形之後,就已經閉關入定了,進入劍道,神遊太虛。一路看匆匆十五年,對於姑姑來說,那也只是一時半刻而已。」
「那姑姑有沒有想過我。」夜風望著眼前地人兒,心裡面一蕩,恨不得自己擁有這個人兒,讓她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