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請留情。」此時。有不少大臣忙紛紛出言救情。
「住口。」冷珍女皇怒喝道:「誰敢替他們救情,都給我拖下去斬了!」
女皇陛下如此蝨,眾大臣都噤若寒蟬,兩個大臣被拉了下去,他們大呼饒命,但,冷珍女皇已經是鐵了心腸。
今天,冷珍女皇已掌握了水柔國的所有大權,誰能與她抗衡。
冷珍女皇環視著在場的所有大臣,最後,冷冷地說道:「別跟朕說什麼榮耀,也別跟朕談什麼神威,朕今天坐在這個位置上,比你們看得更遠,比你們看得更多!什麼榮耀,什麼神威,都是一翻地狗屁話,無非是為自己私yu、無非是為升官進爵找藉口!***神殿那些人高來高往,那些神更是凡人難敵,他們都是能以一敵百,我們子弟兵呢?他們只是對付那些天才劍客,那些可怕魔法師,沙場之上,攻城衛池,還是靠我們這些子弟兵,要靠我們這些把那一寸一寸的地土守住!就算神威難敵,風華帝國和月華王國能被打敗,但,都是要我們子弟兵用鮮血把一寸一寸的土地守住,攻佔下來……」
「……我們在那些神地眼中是什麼?是炮灰,是工具,是他們的工具。要取奪天下神權,就由他們去,關我們凡人什麼事?朕是一國之君,既然天下百姓都把他們的xing命交給朕,朕就不能明知送命,把自己的子弟兵帶去送死。難道你們又忘了前不久教訓了嗎?我們幾十萬的子弟兵死在了風華帝國,身死他鄉。為什麼會這樣?他們也都慢有家有室,為什麼會死在他鄉?還都不是我們這些坐在這豪華堂皇的這些大臣為了自己的**!」
冷珍女皇如此一頓的冷斥,下面地文武大臣都頓時啞言無語。
冷珍女後冷冷地環視著下面的所有文武大臣,最後冷冷地說道:「誰敢跟朕說這事,格殺無論,如果你們覺得朕不是一個好皇帝,那就給朕滾出水柔國,滾出這個didu,去舔***神殿那些主子的屁股!」
如此豔麗豐腴的女子暴出如此的粗口,還真另有一番韻味。
在下面的文武大臣,沒有一個人敢吭一聲。
冷珍女皇冷哼一聲,冷聲地說道:「沒有其他事,就退朝,魔法團長和騎士團長,還有大將軍留下。下面的文武大臣都紛紛退出了金鑾殿,一下子,朱坍上,只留下魔法團長、騎士團長和鞠仲。
「陛下。」鞠仲輕輕地呼道。
冷珍女皇說道:「大將軍有何話要說。」
鞠仲說道:「陛下如此公然反抗***神殿和眾神,只怕會招來叛神之罪,會被史官加上墮落失去信仰的罪名。」
冷珍女皇冷哼一聲,說道:「只會拿我們做炮灰,不顧我們生死,這樣的神。不要也罷。沒有神,我們凡人一樣可以過ri子,會少了更多的災難。」
「可是,陛下,這會為你招來滅頂之災。」鞠仲憂心忡忡地說道。
冷珍女皇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將軍,這個我也知道。前兩天。我去巡軍,你說我看到了什麼?看到了那些孤伶伶地郭寡母!成千上萬的郭寡母!沒有父親,沒有丈夫。一家人,就那麼孤苦地活著。是什麼造成這樣地結果?是我們!是我們這些當權者造成地,沒有戰爭,就沒有如此多的郭寡母!這一次入侵風華帝國,單是我們水柔國,就損失了十萬眾的子弟兵,這就意味著,我們多了十萬地孤苦家庭。我們造成了十萬地郭,十萬的寡母!大家地心,都是肉長地。沒有看過那孤苦的情景,你不會心酸心痛!但,現在我會,我是皇帝,是我讓他們失去了家庭!」
鞠仲沉默不語。
冷珍女皇繼續地說道:「這些年,我一直爭權奪勢,只想為了維護我們皇族的尊嚴,但。我從來沒有為我地子民,我的百姓想過。我,或者不是一個好皇帝,或者不是一個好的掌權人,但,現在。再讓我把我幾十萬的子弟兵帶去送死。我做不到,就算我們能打贏風華帝國和漢月王國。我們子弟兵,也將會損失幾十萬,那我們國家,就有幾十萬的家庭是家破人亡!所以,我做不到!我寧願不再當這個皇帝,也不願再看到我親手把這幾十萬的xing命葬送!」說到這裡,冷珍女皇閉上了眼。
「臣,明白。」鞠仲拜了拜。
冷珍女皇輕輕地嘆息一聲,對騎士團和魔法團的兩位團長說道:「朕,也不為難你們,你們兩人,也跟了朕十多年了,從朕登陸,你們就一直追隨著朕。你們是屬於***神殿的人馬,那你們就回***神殿去吧,免得你們夾在中間為難。」
和風華帝國、漢月王國不同,為了更好掌控語物聯盟,六小國地騎士團和魔法團多數是從***神殿出來的。
騎士團長和魔法團長心情激盪,兩個人齊跪了下來,說道:「臣,願意為朕下效忠。臣,雖是愚昧無知,但,臣也懂是非,懂黑白。陛下能為天下百姓而憂,為天下子民而傷心,就是百姓的好皇帝,就值得我們效忠。臣雖然在***神殿顏,但,臣也是水柔國的子民,是朕下你的子民,既然臣是水柔國的子民,是陛下的子民,就定當為水柔國出力,為效下出力。只要陛下您一聲令下,臣就算是赴湯蹈火都不辭!」
冷珍女皇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你們跟著我,只有死路一條。」
「保衛帝國,守護百姓,效忠君主,是我們騎士團和魔法團的責任,既然天下百姓把這個責任交給我們,我們就不能愧對他們,就算死,我們也對得起我們的騎士的名譽。」騎士團長和魔法團長齊聲說道。
冷珍女皇默默地點了點頭,最後,說道:「既然你們執意留下,那我也不勉強你們,起來吧。」
騎士團長和魔法團長拜了拜,這才站了起來。
冷珍女皇對鞠仲說道:「你帶著你地軍隊走吧,帶上足夠的糧草,去吧,分整為零。」
「陛下——」鞠仲yu說話。
冷珍女皇打斷了他的話,說道:「***神殿、眾神,他們必會和英雄王他們再一次展開爭鬥,不論是誰輸誰贏,我們語物聯盟這樣的小國,都會民生凋蔽。如果***神殿他們贏了,你就罷了,歸隱田園吧。如果英雄王他們再次勝利,那我們語物聯盟就會像千年前一樣再次陷入動亂,到時,能救聯盟的,也只有大將軍了,我希望大將軍到時能把大局穩定下來,讓天下百姓過上安穩的ri子。這算我對天下百姓地最後一點交待吧。」
「那陛下你呢?」鞠仲說道。
冷珍女皇堅毅地說道:「我留在皇宮之中,我是一國之君,那怕是死,我都必須給我地子民一個交待,雖我沒有能力挽轉大局,但,我會和這個皇宮同在,只要我在,皇宮就在,皇權就在!」
「陛下何不先避避風頭,以後再謀東山再起之計。」鞠仲輕輕地說道。
冷珍女皇搖頭,說道:「天下雖大,何有我藏身之地?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身為皇帝,何能棄我的百姓而逃。我們皇族執政有千年之久,雖然也出過庸君,但,我們皇族,從來沒有出過逃兵!從來沒有出過膽小鬼!我是皇族地代表,那怕是死,我也會維護皇族的最後一點尊嚴!只要我在,就看不到我們皇族卑弱的身影,只有筆直倒下的屍體!」
見冷珍女皇意已決,鞠仲也無可奈何,拜了拜,說道:「陛下的教誨,鞠仲永銘於心。在臣心中,陛下永遠都是最賢明的君王。」冷珍女皇閉上眼,輕輕地揮手,說道:「我也累了,你們都退下吧。」
鞠仲和兩位團長拜了拜,這才退出了金鑾殿。
冷珍女皇好久才睜開眼,望著遠處,此時,她不由想起了一個人,突然,在心底裡她突然渴望自己能在臨死之前見他最後一面——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