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繼續說道:「這裡不是說話之地,隨我來吧。」
看到剛才發生的事情,行雲也能模糊的明白一些,最起碼自己的師父與這個女子一定有些關係,就不知道木蓮子師父口中的那個「扶柳」是不是眼前的這個成熟女子了。
行雲低著頭隨綠衣女子來到後院,進了房後,不知所措的呆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好是尷尬。
就連一直臉色冷冷的白衣少女「漸霜」也不由得露出了點笑容,卻是又把行雲弄的不知道該把目光看向哪裡。
綠衣女子看出了行雲的尷尬,輕輕的掩嘴一笑,柔聲到:「不必如此拘謹,來,先坐下再說。」
說完,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行雲有些僵硬的坐了下來,兩手平放腿上,目光直指地面。
綠衣女子笑了笑,自我介紹道:「我與你師父相識多年,天山劍派與青城派又同屬武林正派,所以要是不嫌棄的話,就稱呼我為扶柳師叔好了,如何?」行雲聽到眼前的這位綠衣女子果然就是自己師父剛才口中的「扶柳」,於是連忙起身應到:「是,扶柳師叔。」
那慌張的模樣,看的白衣少女又是一笑。
綠水仙子抬起皓腕,示意行雲坐下,又指了指旁邊的「漸霜」,說到:「這是我唯一的徒兒,成漸霜,你們同輩,不知道雲師侄今年多大了?」行雲恭敬的答道:「虛歲已經十七了。」
綠水仙子笑到:「那雲師侄就要管漸霜叫師姐了,她啊,今年已經十八了,可不是虛歲哦。」
聽到自己的師父在開自己的玩笑,成漸霜冰冷的臉上微微的有了點紅暈,站在綠水仙子背後,偷偷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師弟」。
其實成漸霜的冰冷並不是她的性格,而是因為從小就在天山劍派而形成的天山特色。
天山劍派因為祖規規定,門內弟子必須全為女性,而女性本來天生的在體能之上要弱於男性,所以為了不落後於其他的大門派,天山劍派更是嚴格督促其門下弟子的習武。
天山劍派的門下幾乎除了必要的讀書吃飯和睡覺之外,都是在練武中度過的,所以互相交往的減少,再加上嚴苛的環境,造成了冰冷的主要原因。
天山劍派上上下下,基本上都是冷冰冰的,尤其是在面對陌生人的時候更是如此,而唯一例外的就只有成漸霜的師父綠水仙子扶柳了,她對人永遠是那麼溫和。
介紹之後,成漸霜終於忍不住的開口問到:「那個……雲、雲師弟。」
突然稱呼一個年輕的陌生男人為師弟,生活在少見男人的天山劍派的成漸霜也不是能那麼大方自然的,不過既然自己開了口,成漸霜自然要把話說下去:「雲師弟你,你背後的那雙劍好奇特,莫非青城派還有雙劍的劍法不成?」終於是好奇心打倒了害羞,成漸霜磕磕絆絆的把問題提了出來。
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