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打算找一門速成劍法?」蕭壽臣問到。
二人下了樓來,行雲在那些書架前翻找,這些書架上並不是行雲想象中的全是劍法秘籍,而是內功心法,輕功,甚至還有其他武林記事,掌故典籍等等等等,分門別類,甚是齊整。
行雲也只不過是識得些字而已,那些過於艱澀的書可是看不來的,此時只找些劍法來看,聽蕭壽臣這麼問,行雲答到:「正是。」
將一本摘星劍譜放了下,因為那劍的總綱是要與他同源的摘星步相配合,行雲可沒有時間學上那麼多。
又取了本九九歸元劍法,卻發現此劍法竟然需要精識數理方才可運用自如,行雲就連字都知識勉強識得,這劍法可是強人所難了。
行雲只好再去他尋,口中到:「此去銅仁幫,一路快馬,最少也要有七八天的路程吧,武當派離的還算遠些,可唐門要是去銅仁,可比我們還要近些,難保唐門不會先下手為強,我不想唐門來趟這趟混水,所以儘早習得一技,早些上路才是,此事寧可早些到了等他們,也不能晚了。」
蕭壽臣知道行雲對這事頗為急迫,從旁抽出一本秘籍到:「那宗主不如看看這本如何?」行雲接了過來,書一入眼,便是發覺那書被翻的已經有些殘破了,顯然有很多人看過,那封皮上寫著「奔雷劍法」,毫無花飾,到是簡單明瞭。
蕭壽臣笑到:「這奔雷劍法正是符合宗主的要求,您也看出這書經常被人翻閱,就因為此劍是江湖中很普通的一套劍法,不需要什麼其他的武功基礎,但是他雖然簡單,可威力不俗,既是實用,又是易學,所以很多人都用這套劍法來打基礎。
您如今內力深厚,這奔雷劍法到了您的手中亦會威力驚人,而且這劍法武林中會的人頗多,所以不僅查不出來歷,更不會牽連其他人等。」
蕭壽臣這最後一句話,令行雲心中一動,暗到:「我不用青城劍法,就是不想將青城牽扯進來,而因為用了其他劍法將別的無關人等牽扯進來,也是罪過,蕭掌門說的對,越是普通的劍法反越是適合我用。」
當下接過了書,行雲口中謝到:「還是蕭掌門想的周到,行雲謝過了。」
蕭壽臣笑了笑到:「宗主太客氣了,舉手之勞罷了。」
行雲看了看手中的奔雷劍法,這劍法雖然普通,可頁數卻是不少,圖文相間,一目瞭然,而且每每關鍵之處,還有詳細註解。
蕭壽臣這時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笑到:「壽臣還有些事要去安排,先告退了。」
行雲點了點頭。
見蕭壽臣走了,行雲開始專注起來,雖然蕭壽臣說這劍法學起來很是簡單,但是行雲的時間也不多,劍法簡單是指學起來簡單,可要應用自如,仍然不是一二日的事,起碼行雲沒有這個把握,所以時間更顯寶貴。
仔細看了一遍這套奔雷劍法,來去只有簡單的五式,但是變化也不少,此劍法重在威猛氣勢,如果內力夠強,卻也算是個趁手之技。
好在書中註解頗多,寫的詳細,行雲囫圇吞棗的看了個遍,到也沒有什麼不懂的地方,畢竟行雲這時早已經是魂級高手了,就算理論上知道的不多,可卻與很多真正的高手交手過,論實戰經驗和見識已是不差,行雲屢遇魂級高手,再加他本身的修為,這秘籍又是寫的詳細,自然看了個通透徹底。
「這奔雷劍法很像清風驟雨一十六式中的雨字訣,都是講求疾快迅猛,而且更有壯烈之情。」
行雲一氣讀完,心下暗想。
正因為如此,行雲看起來也格外的親切,再抬頭,天色已晚,已經是到了吃晚飯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