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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裡有人挑紛爭 二四四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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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梵淨宗亦有自知之明,知道僅憑梵淨宗一己之力,不足以安撫全境,就算是武當如此名們,治下亦是出了如此慘事,更何況我梵淨宗?不過貧僧堅信,人力雖有限,可能多管一事便是一事,能多救一人便是一人,貧僧如今見了施主滿面的殺氣,又怎麼能不問個明白?」行雲心到:「這個掌宗真是有意思,會不會武功到在其次,這份心意卻是真的不錯,只不過今天要不是自己在場,他還不被那葉仇摔個手斷腳折?也真不知道以他如此性格,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竟然還能如此執著,這這份堅持,便令人佩服了。」

行雲在哪裡想著,葉仇也沒有停止思索,他雖然憤怒,可是也知只是憤怒無濟於事,眼前坐著的那個病漢的武功委實太高,不僅是他的內力強大,而且更可怕的是他能保持那麼強大攻勢的同時,還可以如此高速的移動!這完全就是超出了他的理解之外。

飄渺天宮是什麼樣的地方?裡面能人無數,可葉仇卻沒有見過有人能夠統顧攻擊與輕功的,所以有這麼個怪人在,他知道自己是硬不來了的,所以雖然怒氣滿腔,卻也無可奈何。

當下只有冷冷的到:「我要是說了為何尋仇,你便放我走麼?」那元竹大師搖頭到:「只有知道了施主為什麼而去尋仇,貧僧才好做出判斷,如果施主在公理的一旁,梵淨宗甚至會出手幫助施主,但是什麼事都要先行調查,人命關天,這可馬虎不得。」

「好個人命關天,只可惜這江湖裡很多命如草芥!」行雲心中想到金剛門那瘋狂爭搶人頭的這個梵淨宗掌宗的話,雖然是明白他的用心,卻也明白那不是現實。

那葉仇聞言冷冷的到:「人命關天?那是自然,如果不是出了人命,我也不會來到這裡,我葉仇身為飄渺天宮的弟子,怎麼可能胡亂殺人?我也不用你們梵淨宗幫忙,只要你不阻我便成!」那元竹大師到:「施主還是先說說你那仇家是誰吧。」

那葉仇看了看元竹大師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行雲,臉上憤恨到:「那賊子便是徐徵生!」行雲聞言一楞,脫口到:「徐徵生?」行雲曾經與徐徵生相處過幾日,那人不多言,卻很穩重,而且記憶力十分的了得,江湖門派人物,看上一眼便能說的八九不離十。

「他什麼時候惹上了飄渺天宮的人了?還是關乎人命的?現在銅仁幫很是危險,再扯上飄渺天宮,那可就難辦了。」

行雲心下暗到。

坐直了些身體,行雲就見那葉仇恨聲到:「不錯,就是徐徵生!我弟與弟妹便是被他害死的!」那元竹大師口宣了聲佛號到:「何以見得?」葉仇不屑到:「現在江湖都知金剛門被滅,而只有徐徵生在附近出沒,武當派要主持公道,可銅仁幫又不交人,這不擺明了是他做的?難道武當還會願望人不成?」(注1)行雲一楞:不由得開口到:「金剛門被滅關你弟弟和弟妹什麼事?」同時心下暗到:「這人好沒理由,就憑這些哪能認定是徐徵生殺了他的親人?」那葉仇瞥了行雲一眼到:「我弟與弟妹便是死在金剛門中!被人割了人頭!你說與金剛門有沒有關係?」說到這裡,那葉仇咬牙切齒,越發激動到:「全金剛門的人全是死了,就只有那個徐徵生在附近出現,不是他做的還有誰來?我便要去銅仁,一劍劈了那徐徵生,然後將他的人頭祭於我弟!」行雲聽那葉仇說了,暗想到:「金剛門中就算不是和尚也全是男人,而那些賊子中又沒有什麼女人,莫非?」行雲腦中忽然一閃,心到:「當日裡與麻家三兄弟還有桑皮鬥劍的一對男女,莫非就是葉仇所說?」那男女二人比那些賊子去的還早,可以說金剛門中的人大部分是他們聯手所殺,其他賊子不過是去搶他們手上的人頭罷了,想到這裡,行雲冷笑一聲到:「惡人反到先告狀。」

那葉仇聞言似乎怒極,不再顧及行雲的武功,厲聲到:「你說誰是惡人?」一想那二人的惡行,再見這葉仇一副不講道理的樣子,行雲冷聲到:「你那弟弟和弟妹好端端的跑到金剛門做什麼?莫非是幫助金剛門抵禦外敵不成?」那葉仇頓時一呆,楞了半晌方才說到:「他們為什麼去我並不知道。」

元竹大師雙手合十問行雲到:「莫非施主知道些什麼?」行雲見那元竹大師這麼一問,忽然一個念頭跳了出來,心中暗想:「我如今易了容,除了萬劍宗,誰也不知我是何人,到不如我直接將這事挑明瞭,看看武當如何再來找藉口向銅仁幫要人?」想到這裡,行雲當下沉聲到:「我當然知道,因為那些賊子都是我殺的!」那二人全都楞住了,誰想的到這個病漢子會突然說出這話來?只見行雲說完,仍然是一副波瀾不驚樣子坐在椅子上,要說他是不是有能力做到,那二人看過行雲的武功後,絲毫不會懷疑,可這事非同小可,就算有人自認,也不見得便是真的。

元竹大師這時口喧了聲佛號,問到:「施主可是當真?」行雲冷冷的到:「自然是真的,只不過我殺的是賊子,而非金剛門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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