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通大師先到,邊家好生款待,惟恐有任何一個地方周全,還專門請了山西最有名的金玉樓馬大廚來為少林做齋菜,甚至專門建了一個小小的佛堂,如上所舉,邊家不可謂想的不周全。
只是邊家二老為了不落人口實,在華山與倥兩派掌門到來之前,一直避免與廣通大師接觸,廣通大師亦是理解,也不見怪。
如此三日,直等到華山、倥兩派都是到了,邊家準備了晚宴,為兩派接風洗塵,於是三大派與邊家終是坐到了一起,而這其中的唯一陪客,便是行雲,這裡也只有他有資格做,雖然論地位,行雲現在扮的奔雷劍只是孤家寡人一個,但是論實力卻是足夠。
這一桌上均是素齋,不過花俏齊全,也不覺清淡了。
只不過這馬大廚的一桌精心齋菜在三大派的掌門眼中卻好象有些不敵行雲的那張病臉。
看了行雲的形貌,不用邊家二老介紹,三大掌門便已知是誰,就算是三大派的掌門,亦不能無睹行雲如今聲勢,出手僅僅兩次,便擊敗了三個魂級高手,其中兩個還被殺死,這實在令人不得不為之側目。
三大派的掌門行雲都是見過,此時與自己齊坐一起,感受又是不同,平日裡這三大掌門地位何等尊崇,尤其是少林的廣通大師,江湖上少有人能請地動少林方丈的大駕。
而如今為了這一利字,就算是佛門中人亦不能免了這俗。
想到這裡,行雲面上微微一笑。
「奔雷大俠之名,趙某已經是久仰,不出月餘,尊駕大名響遍大江南北,江湖均是在傳,奔雷劍到。
神斷魂消,當真是好氣魄。」
趙不憂見行雲在哪裡微笑,自己竟然覺得他那樣子似乎有些印象,好似在哪裡見過,但是搜腸刮肚,卻又無記憶。
仔細的看,也看不出什麼不妥來,不過行雲的微笑卻是令趙不憂很是不快。
讚了行雲後,趙不憂問到:「不知有何事讓尊駕如此愉快?」行雲看著趙不憂,心下一動,說到:「九大門派為江湖巨擎,有幾位的援手,這山西以後一定安平祥和,那可少了多少殺戮,我怎麼能不高興?」行雲這話中暗藏諷刺。
想起這些門派逼的自己師門封山,行雲哪還會客氣?這種口不對心。
暗裡藏針的話,行雲竟是一氣呵成。
連他自己都是驚訝,暗到:「想是我與這些人終是處的多了,這番陰陽怪氣地話也能說的這麼流暢。」
趙不憂怎麼會聽不出他話中意思,可行雲並沒有明著說,而且行雲的武功在那裡放著,趙不憂也不敢有什麼妄動,當下聽了,臉色便不好看。
也沒有回答,含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