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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載一約今又定(二九九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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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七年,老朽便再沒有上去看過他,如果他不能克服當年的巨創,那就算傷勢痊癒,也會停滯不前,可一旦克服,那他的進境就再難想象,恐怕要合我與嚴枝二人之力才能降伏於他吧。」

行雲雖然沒有見識過德皇的武功,可自己在他的威壓面前連動都動不了,可見其武功之高絕,也正因為這樣,此時德皇口中所說的這一番話,才更是讓人驚到無以復加!「德皇都無法想象的境界?合兩個通天級高手之力降伏?」行雲只覺得這似乎有些匪夷所思了。

行雲正自感嘆間,便聽德皇在旁笑到:「有客人來了。」

「客人?」行雲一楞。

這些日來,草蘆中不過只有一人專門負責送些水食柴火,除此之外,再無他人前來。

「此時來的會是誰?而且能讓德皇稱的上客人的,會是誰?」行雲想到這裡,轉過頭向那上山之路,只見一個面色冷峻的中年人正大踏步,那每一步邁的極大,卻又不顯勉強,看那一步步的踏來,便好似一記記的重錘敲在行雲的心中一般!顯然那中年人是聽到了德皇之言,冷冽的聲音隨即傳來:「客人?此島歸我所有,你才是客人吧?」那人說話間轉瞬便是到了,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行雲,神色不變的到:「這就是被你擄來的那個奔雷劍了?武功看來還算不錯。

不過明非是個好孩子,你這麼做,可是讓他失信於人,口口聲聲的愛護你自己的徒弟如同兒子一般,便是這般的愛護法?」那來人好大的氣派!好大的口氣!竟然敢如此與德皇說話,再加上他言此島為他所有,行雲心中已是明瞭到:「這人一定是飄渺天宮的主人了,只不過他怎麼這般的年輕?(他可是丹神師父的師兄啊。」

不過如此一來,行雲也不在意他說自己的武功還不錯了,從飄渺天宮主人的口中所出的這句話,行雲不僅不會生氣,反是心下快慰。

便在此時,就見那人對自己說到:「你可知我最是不喜藏頭露尾之人?」行雲聽了,心到:「他一眼便能看的出我易過了容,果然在他們這樣的高手面前,是沒這麼容易瞞的過的。」

不過行雲心下到不驚慌,看出自己易過容,可不代表他能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至於那藏頭露尾一說,行雲更是暗到:「我要沒有那麼多的牽連,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江湖,哪會費此周章?」當然,行雲不會如此將話直說了出來,知道了來人的身份,行雲整了整衣衫,恭敬的施了一禮,那飄渺天宮主人有些不明所以,要說這奔雷劍雖然武功不及自己,可他在江湖上最近也是聲名遠揚了,自己剛才又是說他藏頭露尾,可他仍是對自己如此恭謙有禮,此時的嚴枝也只好點了點頭,算是回禮。

行雲這禮不僅是因為嚴枝的武功高絕,更重要的是他為丹神的師兄,雖然自己並沒有拜入飄渺天宮,可他也算自己的長輩,所以不僅不去分辨,還當下便是一禮。

飄渺天宮主人見行雲如此恭敬,也緩了些語氣,說到:「你在江湖做的事,我已是聽惜言說過了,不論是在金剛門還是在太原邊家,你做的都還是不錯,遇惡拔劍,誅之後快,尤其以你如此年紀,更是可貴,比這人強的多了。」

說著,用手指了指德皇,飄渺天宮主人繼續到:「你與他住了這些日子,想來一定是聽了他不少的言論,但是記住,你根本便不用在意,要知若連眼前之惡都除不了,還號稱什麼德皇?以他如此弄來,這中原武林早晚便如一潭死水,沒了快意恩仇,還算什麼江湖?空談秩序又有何用?那還不如由我與天命合力,把這江湖所有會武之人全都殺了乾淨,便不再有什麼江湖大亂了不是?」行雲見飄渺天宮主人此話說出,德皇只是微笑,卻並不做辯解,也不知是早年已經辯過了,還是德皇只當這是戲言。

飄渺天宮主人見德皇並不回話,當下也不再繼續,而是冷到:「今日我準時而來,咱們要如何個比法?」德皇微笑到:「今次可是輪到宮主決定了,明鑑可不敢逾越了。」

行雲在旁聽的有些糊塗,心下暗到:「這兩個世上的絕頂高手,要比什麼?」見行雲不解,德皇笑到:「我與嚴枝兄當年定下之約,每十年一重定,如果嚴枝兄能勝了我,那約定便即作罷,今日正是十年一約之時。」

飄渺天宮主人冷到:「你我比了四次,並沒有什麼勝負,如今再比,恐怕還是沒有分別。」

德皇聞言笑到:「那不如就算平手如何?」飄渺天宮主人眉頭一皺到:「人生能有幾個十年?更何況你我都已過百歲?」說著,看了看一旁的行雲,忽到:「今年不如換一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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