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
行雲的身後又是四聲馬嘶,自然是跟著行雲的那天劍門四大護衛亦是停了下來,此時再去看那三人,竟仍是佔了道中不動,臉上毫無驚慌之色!行雲此時正急,眼看青城在望,這三人卻是攔了路中,而且看他們的身上到還都有些武功,還是相當不錯的樣子。
三個武功不錯的人,攔在這去青城地路上。
自然很令人生疑,但行雲此時哪有時間與他們閒話?當下也不多言。
調轉了馬頭,便要從旁繞了過去,再去上路。
可他這一動,那三人中的一人卻是高聲道:「且慢!」行雲此時已是繞了開去,那人的話,他自然聽見,可此時是自己師門有難,行雲哪還會聽他的?「青天白日里擋了路中間的能是什麼好人?」行雲心裡一閃,根本就沒有去理他們,一揚鞭,便要前行。
那三人沒想到行雲根本就不聽他們的,這三人平日裡在江湖上也算是有些小名聲,又是大派中人,少有人對他們如此無理,當下那說話之人一急,驟的一伸手,便是要去抓行雲的馬!他的本意是要將行雲留住,便在他一伸手的時候,就聽地耳旁一聲厲嘯傳來!臉上一辣,手下一個哆嗦,竟然什麼都沒有抓住!而行雲則是已經策馬而去!那人再去看那射過之物,心下一驚,暗道:「竟然是一個馬鞭?!」要知暗器都要是小了,一來隱蔽,二來,那越大之物,飛行越慢。
「可這馬鞭連握柄帶鞭身一團,本已不小,可我竟然反應不過來!這是什麼樣人能做的到地?」那人越想越是驚了,竟然眼看著行雲策馬馳去,卻是沒有阻攔!「柏山、槐山、桂山,你們三個快隨宗主去了,我將這三人收拾後,便既趕上!」張松山在馬上冷道,他那刀削般的臉上滿是怒氣,這三人竟然對自己的此無理,實在是好大的膽子!張松山要做出擲馬鞭的動作之時,行雲便已經知道,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準備出手,他此時記掛著自己的師門安危,又見這三人站了在路旁,更是讓他地心裡不安,哪還與他們磨蹭?這道路並非官道,只不過是通往青城的一條土路罷了,再加上這幾人的武功絕不是一般門派中人,所以這三人選了這個時刻站在路中,行雲心裡的焦急更是甚了。
「是不是大派已經到了?」行雲連問都不去問了,他知道,此時只有加快趕到青城,那一切就都清楚了,所以當下根本就不去理會那三人,既然身後張松山如此說了,那他自然可以輕鬆應付這三人,於是當下立刻便是走了。
王柏山、陳槐山、陸桂山這三人一向是惟他們的大師兄馬首是瞻,聽了張松山之言,再看自己的宗主已是馳的遠了,當下應了聲:「是!」也是撥了馬頭,跟了下去。
那路上的三人本想去追,可看這張松山一人的武功就這麼強了,哪還敢再分了人手?當下也只好戒備起來,那剛才出聲的人,摸著自己臉上地傷痕,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再加此時眼前只剩下一人,便是怒道:「我乃點蒼門下,你是何人?你可知你傷了我地後果?」只不過這話一齣,卻是色厲膽薄,真要是不怕眼前之人,又要搬出點蒼的牌匾做甚?張松山在馬上聽了,傲然道:「點蒼算什麼?不過是攔路之匪罷了!」這一次萬劍宗重新出山,自然是豪情萬丈,張松山身為天劍門下,便是在萬劍宗裡都是高手,又豈會將眼前三人放在眼裡?萬劍宗二百年前乃武林第一大派,便是少林武當都有不如,又豈會懼了點蒼的名頭?張松山自有他驕傲的資本,他此時連馬都沒下,而那地上三人面面相窺,竟然被他那氣勢所迫,是不敢輕舉妄動!.從遇到那攔路的三人到現在,行雲也不過是馳出了一刻而已,那張松山就已是從後跟了上來。
行雲自然不會擔心張松山會有什麼閃失,那攔路的三人在江湖上雖然也算是把不錯的好手,可與天劍門這四大護衛比較起來,卻是天差地遠了。
行雲與他們交過手,自然心裡清楚的很,尤其是那張松山,他就算是遇到玄亨真人,亦不會有什麼事!不過行雲對那三人的目的到是關心,見那張松山跟了上來,正要去問,張松山卻是先開了口,將馬馳到行雲的身邊,張松山秉道:「宗主,那三人已被屬下制服,扔了到路旁,不過屬下卻是得了一個不好的訊息。」
行雲聞言心裡一沉,忙問道:「什麼訊息?可是與我的師門有關?」張松山道:「是,那三人本是點蒼門下,負責這一路的封鎖,其他方向通往青城的道路也都有其他大派的人在負責,為的是保證八派此上青城,不被他人打擾!」行雲一聽,急道:「那八派已經是去了?」張松山道:「是!聽他們之言,今天一早,少林武當已是到了。
那八派便要一同上山!」「一早上山?此時已是正午!顯然已是晚了!」行雲想了到這裡,突然一聲長嘯,手一按那馬背,人在馬上憑空而起,龍躋飛騰術全力施為之下,僅憑那一按之力在空中橫過五丈!腳一沾地,兩股內罡同力在提內急速運轉,人化一道青影,絕塵而去!那速度之快,就是張松山等四人看的也是目瞪口呆!「原來宗主與我們的那一戰,還未盡了全力啊。」
這四人心下同是轉了過這個念頭,不過這也只是一閃之間,這四之職便是要保護行雲,雖然他們的速度是比不過此時的行雲,但也要盡他們的全力!當下天劍門四人亦是紛紛離馬,施展輕功趕了上去!行雲一人當先,不再體恤自己的內力:「此時青城都不知已是何等模樣,就算留了再多內力又如何?」行雲想了到這裡,腳下奔的更是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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