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壽臣雖然忙了數日。
可臉上卻無一絲的疲憊,精神甚至比往日還要好些,行雲見了不禁暗到:「我這一番上下查探,身上到不怎麼累,可卻是相當費神,這接人待物遠比往來賓士累上許多,可他這幾日一刻不停,卻無什麼疲態,不得不令人佩服。」
將行雲讓了主座,郭秦二人依次而分。
蕭壽臣則是做了個陪。
等這四人俱是坐定,自有朝劍門下將酒菜擺好。
然後一一退下,就連冉炎和張松山四人亦是退了下去,守在門外。
屋裡只剩下這萬劍宗身份地位最高的四人。
便見這四人中,行雲以茶代酒,郭定府則是小口來抿,秦百程照例是酒到杯乾,蕭壽臣在一旁說些個話來調節氣氛,此時要是外人看了,確要覺得萬劍宗當真是一派和氣,齊力同心了。
座上並無外人,便沒了那酒過三巡一說,蕭壽臣此時執杯笑到:「雖是有些晚了,可壽臣還是要敬宗主一杯,宗主此行將萬劍宗的後顧之憂一掃而空,壽臣佩服。」
行雲就算對蕭壽臣有什麼想法,也不會露了在臉上,當下也是將手中的茶舉了起來,笑到:「這一路多虧秦老相助,非是行雲一人功勞。」
蕭壽臣在旁附和到:「正是,正是,壽命臣亦是要敬秦老一杯。」
秦百程哈哈一笑,來者不拒。
蕭壽臣敬過了行雲,又是舉杯到:「郭老此去劍竹島,為萬劍宗之安危竟是甘願折損壽數!所做地犧牲之大,壽臣又怎能不敬?」行雲聞言一怔,暗到:「蕭壽臣設宴相待,這面子上自然是要做的足了,那此時卻為什麼要提起此事?郭老再是淡然,可也沒人願意早死,提了這壽數,不是在戳人痛處麼?」郭定府聞言,臉上不著一絲痕跡,淡然到:「早在當初做那決定之時,老朽便已經看的開了,這不值一提。」
蕭壽臣笑到:「郭老豁達,壽臣佩服,萬劍宗上下必將永記郭老的付出,等我萬劍宗重再威震天下之時,江湖人也必會記得郭老名號。」
郭定府聽了,淡然到:「只要萬劍宗無恙,老朽便是滿足,那名號與否,又有何用?這江湖中有幾人能記得那百年前的人物?如今人物,百年之後又人幾人記得?」蕭壽臣聞言,忽然將杯放了下,言到:「壽臣知道郭老單薄名利,可我們既然重回舊地,便不能辱沒了萬劍宗這三個字,二百年前,萬劍宗何等威風,我們今日便不能有遜了,否則也無那面目去見萬劍宗的先輩。」
秦百程聞言將手中的酒喝了個精光,笑到:「那蕭掌門可有什麼妙計?」蕭壽臣笑到:「秦老抬舉,壽臣可沒什麼妙計,只是將些愚建提將出來,是否可行,還要看宗主以及兩位長輩的定奪。」
行雲聞言便知蕭壽臣今日定是早想好了說辭,當下將茶放了在一旁,且聽他有什麼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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