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商大事,更顯此大會之地位。
我們萬劍宗如果去貿然阻止。
便是與整個武林為敵,殊為不智。
那既然不能阻止,便要將此大會掌於我們的手中,為我所用,才是正理。」
說到這裡,蕭壽臣對行雲言到:「當初在那青城山上,宗主選這重回故地,想來便早料到了有這一刻,壽臣事後越想越是佩服,與宗主那日的決定比起來,壽臣卻是在思退守大明山,遠不及宗主睿智。」
行雲見蕭壽臣誇讚自己,也不知蕭壽臣有何深意,乾脆不去猜測,只是問到:「那蕭掌門可有何定計?」既然蕭壽臣說要將嵩山之盟掌於己手,行雲也想聽聽他具體要如何去做。
蕭壽臣聞言微笑到:「壽臣也確有些所得,說來與宗主還有郭老秦老評判評判。」
說著,站了起身,蕭壽臣略一沉吟,言到:「壽臣就先說說這時勢。
若說以前這江湖中的名門大派雖然也是面和心離,但卻還能維持了以少林武當為首的局面,可待這兩年前的嵩山再盟之後,各地利益吸引,大派的間隙越大,少林武當已無往日之影響,只看宗主此行三派之反應便可窺知一二。
時勢如此,我們便要利用,既然大派間隙越大,那我們便更要分而化有那些大派不和,我萬劍宗才能從中得利。
如今星得宗主周旋,飄渺天宮、唐門、崆峒皆可為助,青城又是宗主師門,自是更不必提。
如此一來,九大門派之中便有四派在助我萬劍宗,而那峨眉又是在觀望,也非去助少林。」
稍是一頓,蕭壽臣笑到:「如此說來,那少林武當便只有華山和點蒼可做拉攏,兩邊論起實力,我萬劍宗可是佔了優勢的。
除去這些名門,再說那九輔,這些地方上頗有勢力地門派在這一兩年中可算是被大派尤其是少林武當欺壓的狠了,雖然得了九輔之名,卻有全派被吞之險,所以他們更不會向著那少林武當,這又是我萬劍宗地一大助力。
而宗主在江湖上名聲大佳,如此江湖人心向背,我萬劍宗大有可為。」
行雲聽那蕭壽臣侃侃而談,將萬劍宗的形勢說的一片大好,雖然明知這背後實是危若懸卵,卻也不好反駁,畢竟蕭壽臣所說的也非是全無道理。
行雲此時乾脆便不插口,就聽蕭壽臣來講,暗裡則是揣摩他的用意何在。
便聽蕭壽臣繼續說到:「太室少室,同屬嵩山,這就是便利之所在,下一次的嵩山之盟,我們就提議改在太室進行,就算少林武當那四派不來,只要我們能讓其他大派來此,便算功成,且如此一來,那大派間地矛盾更深,可謂是一石二鳥。」
說了到這裡,蕭壽臣笑到:「當然,這都要拜宗主所賜了,如無宗主的名聲與奔走,萬劍宗要重回故地都是萬難,宗主當真是天賜我萬劍宗的中興之主!」言罷,再是舉杯相敬。
行雲聞言,口中謙虛兩句,轉了頭去看郭秦二人,郭定府仍是神情淡然,看不出什麼變化來,可秦百程此時卻是滿面紅光,也不知是酒喝的多了,還是為蕭壽臣所講的前景而欣喜。
行雲見了,不禁心到:「秦老雖是有些衝動,可也不是那麼容易被人所惑,此時的神情,到有八成是假的。」
見蕭壽臣目視自己,行雲想了想,言到:「現在距離下一次嵩山之盟還有三年,到是時間充足,我們大有時間準備。」
蕭壽臣聞言卻是搖頭到:「我們準備,少林武當自也不會空等,如今是我們佔了先機,這先機便全在一個突然上,如果等上三年,少林武當回過手來,那此事的變數就要大上許多。
宗主在崆峒不是聽那常承言說過,武當已是四下裡派人聯絡各派了麼?所以說這時間越充裕,反是越對我們不利。」
「變數。」
行雲聞言心到:「越是久拖,這變數確實越大,唐門、崆峒此時應了於我,難保不會再應了他人,峨眉更不必提。」
行雲轉念再是暗到:「蕭壽臣怕還有一個擔憂沒有說出口,那便是少林。
他之所以急這時間,便是因為知道少林此時自顧不暇,如今正是最弱的時候。
少林被他所襲,雖然最後被那錦袍人所救,可大傷元氣,派中高手可說是盡末,但如果給少林三年的時間,憑他們異常深厚地根基,可就難料他們能恢復到什麼地步,所以說,如今也確是良機,只不過亦是要冒險的。」
行雲想到這裡,突然省起一事,言到:「可這嵩山之盟,每五年一輪,這是上次大會所定,如何能早辦?」蕭壽臣聞言微微一笑到:「宗主大可放心,這規矩自然是隨人而變,二百年前地嵩山之盟不也因為天山而再盟修改了麼?只要這武林有大事發生,便有藉口了。」
「哦?」秦百程此時突然來了興趣,在旁接到:「什麼大事?」蕭壽臣似是漫不經心的言到:「再有大派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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