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焉清涵的聲音傳了來到:「如果沒有云道兄的出手,你這華山弟子早已死了,雲道兄是在救人,與他是何門何派有什麼關係?與你華山有何關係?」華山眾人聞聲一驚,這行雲出現已是出乎意料,可此時隨那沙啞的聲音一道,又是五道人影自行雲身後的樹上電射而來!這華山門下,除了那灰衣人外,其他不過都是劍罡級而已,此時焉清涵和張松山等人落了在行雲身後,卻個個都是魂級高手!人數雖是少了許多,可氣勢卻是大勝!將華山的那十數人壓地不敢有絲毫妄動!那灰衣人見了焉清涵五人到來,眉頭皺的更是深了,再是聞聽焉清涵之言,當下竟是一窒。
焉清涵只說垣晴是需救之人,而不論他屬何門何派,要知扶危救難本就是江湖正派之準則,她這一言,避實就虛,登時便讓那灰衣人再難責問行雲。
行雲在旁聞言,心下暗到:「她這話說地到是不錯,我便就沒有這番的急智,她這次若沒有跟來,我到是不好回答了。」
行雲想到了這裡,當下對焉清涵點頭示意,焉清涵見了,那黑臉立刻露出了怪異的笑容。
看了看焉清涵的那副黑臉,灰衣人眉頭大皺,只得轉口對行雲言到:「那朋友如今已是將人救下,還請將人還了回來,我們華山自然會感念的朋友的這次義助之德。」
見那灰衣人仍是對著行雲說話,焉清涵笑了笑,又是言到:「你也不們地姓名,既不問姓名,你又去記得誰的恩德?這不麼?」那灰衣人又是一頓,似是被焉清涵的話擠兌了住,當下頗不情願的問行雲到:「不知朋友高名?」行雲聞言,心下暗到:「我這身裝束,在江湖上,也算是有些名聲了。
青衫雙劍,再有我這年紀武功,就算他們方才驟然受驚不識,可現下卻不會再是不知,怎麼還會來明知故問?」行雲此時的名頭一時無兩,那一襲青衫,揹負雙劍的樣子,江湖上可說已是傳遍,再加上他的年紀又如此的輕,自然不會有認不出的道理,更何況那灰衣人又非是長久不出江湖之人,所以只能是他明知故問。
行雲想到這裡,見那灰衣人不願挑明自己的身份,再是轉過頭來,正見了焉清涵眼神中又是一絲地捉狹閃過,當下心中一動,暗到:「莫非她在用話擠兌那灰衣人,要將我這身份挑的明瞭?」雖不知焉清涵為什麼要這麼做,可行雲卻知她必有深意,當下正色答到:「在下萬劍宗行雲。」
行雲此言一齣,登時譁然一片!那華山眾人雖然已是有些早便猜了到行雲地身份,可經由行雲的口中確認,這仍是令人驚訝,萬劍宗實力之強,行雲這宗主的身份也隨之高上許多,這些人隨即神情再變,均是默不做聲。
那灰衣人聞言未如何驚訝,只是一禮到:「原來是萬劍宗的宗主大駕在此,在下羅其星,見過行宗主。」
萬劍宗如今聲勢大壯,就算華山心下有如何的想法,也不會當面對行雲放肆,便是已經撕破了臉皮,就行雲如今之武功,又有幾人不諱顧忌萬分?這禮數自然周全。
行雲此時既然表露了身份,便將話挑的明瞭說到:「不知垣師兄所犯何事,竟然被逼自盡?」羅其星聞言稍是一怔,顯然是有些不解行雲為何仍喚垣晴為師兄,不過隨即眉頭大皺到:「行宗主且聽羅某一言,這垣晴做了什麼,確屬我華山門內之事,不足為外人道。
行宗主還是莫要插手的好,這於萬劍宗和華山都是不利。」
頓了一頓,羅其星又是言到:「今日宗主相救我華山弟子,羅某定會回報華山,華山自會記的行宗主的高義,還望行宗主將垣晴賜還,羅某保證再不會要他自盡便是。」
那羅其星閉口不談垣晴究竟做了什麼,只用華山門內之事一語掩過,行雲卻也不好再去追問。
方才行雲出手來救垣晴,也只是念其正直,而非是為了其他,所以如今羅其星保證垣晴的性命安危,他便也沒什麼理由將垣晴扣下不還。
行雲正想到這裡,卻聽的一旁焉清涵插口言到:「救人到底,這人已有死意,且是被你們所逼,此時如果將人還了回去,就算他不自盡,你們可會放過他?那道兄將他還了回去,究竟是救他還是殺他?」行雲聞言,心下一怔,暗到:「她這言裡話外,似是要我將垣晴留下?這是為何?」行雲不指望華山會念著自己的好處,可也不想就這麼明裡與華山翻臉,行雲與垣晴又無深交,且這其中原由,自己也不清楚,正自猶豫之間,焉清涵竟是有意要自己將人扣下。
行雲雖不知道焉清涵為何如此的著緊垣晴,可卻知道她既然這麼做,就自然有她的目的。
正想了到這裡,行雲突然覺得手上一空,那垣晴竟然突地掙了開去!::大出行雲意料,竟是被他掙的脫了!行雲正待詢問,卻是見垣晴指了自己怒到:「我不用你來救!枉我以為你少年英俠,為人正直,是個懲惡揚善之人,可誰知你竟如此下作!」行雲竟是垣晴罵的楞了住,眼見垣晴飛身將他那神劍尋了回來,指著自己到:「拔劍!就算垣晴技不如你,也要與你拼死一戰!」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