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了晴上華山偷聽,隨後不知去向,那懸空洞是他最可能去地地方。
師叔自從知道有人曾是偷聽後,便立刻將山封了,而門下弟子也無人見到有外人出沒,那只有兩個可能,一是那人走的早,二便是他還留在華山。」
那魯師弟聽了,又是低聲問到:「所以師叔便來了這裡?可我總覺得這麼興師動眾,萬一那人根本不在這懸空洞裡。
我們豈不會成了笑柄?」那魯師弟說到最後,聲音低的幾不可聞。
自然是怕那曲正秋聽了去。
鄭嚴搖頭到:「那到不會,方才懸空洞裡似是有人聲傳出,雖聽不清楚他們說的是什麼,可卻能認定那洞裡不止垣晴一人在,想來師弟的修為不夠,所以才沒聽到,可師叔一定是聽到了的。」
鄭嚴方是說到這裡,就好象為他證明一般,一個奇特的嗓音突然響了起來到:「曲正秋何在?」這聲音源自懸空洞中,好象被蒙了一層厚布,顯的異常的沉悶。
聲音自然是行雲的,行雲在扮奔雷大俠之時,沙啞過嗓子說話,那時趙不憂亦是在場,行雲可想被人認出來,所以只好另想了個法子,用自己地衣衫在口前蒙了幾層,直到聲音全變的渾濁不堪,不能辨認為止。
華山派要是猜自己地來歷,不會不懷疑在沁州出手救過垣晴一次的自己,所以行雲才更要謹慎,就算被人懷疑,也不能露了證據把柄於人。
行雲這一開口來尋曲正秋,華山門下先是戒備,隨後便是大罵,曲正秋的輩分極高,行雲這樣直呼名諱,華山門下自然不快。
而那趙不憂聽行雲開口只尋曲正秋,卻非自己這個華山掌門,神色微微一變。
聽到行雲出聲相詢,曲正秋的眼睛也隨即睜開,言到:「閣下可有話要說?」曲正秋的聲音清楚的傳了進洞中,行雲嗯了一聲,言到:「我有一事不解,不知可否得到答案?」曲正秋聞言笑到:「不知閣下要問什麼?」行雲自然知道曲正秋不會隨意應承下來,定是要先聽了自己地問題,再做決定。
方才行雲與垣晴正是說到不知曲正秋如何發現的自己,這也是行雲的不解之處,此時自己吃的飽了,也正需要歇息一下,便開口問上一問,如果曲正秋來答,那是最好,不答也沒損失。
想到這裡,行雲問到:「我只是覺得奇怪,你們究竟是怎麼發現我的行蹤?」行雲此言一齣,曲正秋面上微現得色。
曲正秋並不知道行雲是誰,可他卻知道行雲是個武功要高過自己的人,識破這樣一個大高手的行藏,而對方還不知道是怎麼露出的破綻,就算是曲正秋,心下也難掩自得。
這江湖中也只有行雲會這麼問,要是換做其他人有行雲如今的武功身份,怎也不會來問這個問題,這可是大墜了身份的事。
曲正秋此時把握十足,門下弟子將這華山上下守了個密不透風,他不慮行雲能逃地了,當下便是言到:「閣下武功確非尋常,藏了大殿的粱上,就連我亦是被瞞了過去,不過閣下雖然行事謹慎,卻是忽略了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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