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垣晴歉到:「垣晴雖是屢受師弟大恩,但這身份卻是尷尬,如果跟在師弟身旁,被人認了出來,不只幫不了什麼忙。
反更會連累了師弟。
所以只等這傷好些,便去尋個僻靜地方隱姓埋名起來。
度此一生罷了。」
兄到不用太過在意身份暴露,我有一位朋友,擅長易容之術,到是可以為師兄遮掩身份。」
;晴便是認不出來,那身旁一定有這樣的高手了。」
行雲見垣晴如此,心到:「垣師兄雖然口中說是要去隱姓埋名,可那不過是無奈之舉,華山的安危,趙不憂的安危,垣師兄他一定是著緊地很。」
不過行雲也非是全沒私心,這垣晴的武功再怎麼說也是魂級高手,雖然為了掩飾身份,必然不能再使用本門武功,可就算用些普通的劍法,以那魂級的實力使將出來,聲勢也自不凡,便如行雲的那奔雷劍法一般。
行雲此時身旁大需人手,這垣晴的為人性格,行雲放心的很,既然他此時沒有地方去了,那留在自己身旁,正是一大臂助。
行雲想到這裡,當下直言到:「師兄暫且安心養傷,這易容之事好辦的很,師兄這身武功,真要去孤老山林,可是浪費了。
至於這華山一事,師弟去找我宗內的長輩商議商議,真要說起來,師兄與我的敵人到是相同,不過行雲不想用假話來安慰師兄,行雲只能盡力而為,與華山內鬥比起來,我這萬劍宗裡更是兇險萬分。
所以等師兄地傷好了,師弟怕還有需要藉助師兄之處。」
況晴欠了師弟三條性命,只要不違背俠義,師弟儘管吩咐便是。」
行雲當下微笑到:「師弟自有分寸,師兄且放寬心便是。」
說著,行雲便要起身,垣晴的傷還需要靜養,和自己說了太多地話,臉色已是更加的蒼白,既然那趙不憂的秘密已是聽過,此時便該是離開了。
行雲剛是要動,垣晴似是突然想起什麼,伸手將正要起身的行雲攔了住到:「還有一言,方才竟是忘記說了。」
見行雲有些詫異,垣晴言到:「是那來人說的話,我當時正被察覺,一時慌亂之下,竟是忘了,直到如今才突然想起。」
行雲聞言又是坐了回去,便聽垣晴說到:「那來人要助我師父獨掌華山,不過卻是有個條件,可那條件為何,我當時未能聽的清楚,因為那來人話方開口,便已識破了我地行藏,我當時只是聽到了‘繼位大典’這四字,也不知於師弟是否有用?」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