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雲正想了到這裡,就聽郭定府在旁笑到:「不知宗主為何突然提起這個問題?只要老朽所知,宗主直問便是,無需顧忌。」
行雲聞言,將心下地感嘆放了到一旁,言到:「那水仙水姑娘如今與我師弟在一起,這二人彼此真心相待,我見了也是欣慰,只不娘自言只有不過四十載的壽命,行雲不想師弟難得地卻落個短命的下場,所以特來問問郭老,可有什麼辦法補救?」相比郭定府的年紀,水仙年輕的太多,所以行雲才抱了些許希望而來,也盼有個僥倖。
不過結果卻是令行雲大為失望,便見郭定府搖頭到:「偷天之法便如那拔苗助長,這苗被拔了出來,暫時看去,似是長的高了,可根基已全被破壞,怎還能再長下去?日後必死。
有得必有失,逆之不得的。」
郭定府在那搖頭,行雲心下一冷,不過這也在他地意料之中。
有得必有失。
行雲自己亦是深有體會,就以行雲自己而論,二十不到,便已可在五十招內勝得化形級高手!這江湖雖大,可除去二三通天高手之外,便屬他最強!但是如此驚人武功的代價便是行雲的內力全由兩個通天劍魂所掌,一旦天命早一步醒來,就連行雲的性命都是難保。
超人一等,自有代價付出,行雲也只得暗裡搖頭。
可就在行雲要放棄之時,卻又聽郭定府言到:「不過這世間或許還有一人有辦法。」
行雲一怔,心下有是燃起希望,問到:「郭老說的是誰?」郭定府看著行雲,微笑到:「這世間,醫者治病救人,技藝高超者,屢有驚人之舉,這樣的人或者有些辦法也不一定。」
行雲聞言心下一動,抬頭看那郭定府邸,便見他微笑到:「丹神,宗主的師父。」
行雲一嘆,心又是沉了下去,丹神隨天山劍派一同失蹤,至盡沒有音信,自己這幾年找來找去,也都沒個結果。
郭定府也知道丹神失蹤一事,當下笑到:「水仙比老朽年年輕的多,尚有十幾年的壽命,宗主也還有十幾年的時間來尋。」
行雲知道郭定府是在安慰自己,當下苦笑了笑。
郭定府見行雲苦笑,搖頭到:「宗主可換一換眼光來看待此事,或可輕鬆一些。」
見行雲望了過來,郭定府笑到:「這萬事皆有因果,如果那女娃沒經過偷天一術激發潛力,也不會年紀輕輕就憑輕功獨步江湖,沒有如此駭人輕功,她也難與宗主地師弟在一起,這一飲一啄,一得一失,都在這因果之中。」
郭定府言罷了告辭離去,行雲將此老送了出去,站了在院子裡暗到:「郭老這話也有道理,水姑娘與師弟如今在一起,到也與這偷天一法大有關係。
因此法而在一起,卻又因此法而不得長聚,這可真是令人為難。」
此時晚飯時間早過,行雲也沒什麼胃口來吃,左右看了看,見焉清涵和晴的屋裡都沒了燈光,想是已經開始各自地修習,行雲也不去打擾,一人來到寺外散心。
法王寺位於峻極峰頂,除了正在建設的本院外,便屬它最高,往山下俯視,甚是壯觀,行雲覺得心胸亦是開闊了不少。
此刻已晚,忙了一天的萬劍宗門人以及請來的工匠們早都去了歇息,一時萬籟俱寂,只剩夜風託著陣陣蟲鳴襲來,涼爽而靜謐。
行雲深深的吸了口氣,正準備四處走走,卻見遠處人影一閃,甚是眼熟。
此時天色已晚,人們都已去了休息,這人在山上行走,便有些怪異,而且這人的身形也是有些眼熟,雖然離的遠,行雲分辨不出是誰,可畢竟行雲在這萬劍宗裡認識的人不多,大多熟悉之人都住在法王寺裡。
「那人會是誰呢?」行雲心下一動,隨即施展龍躋飛騰術朝山下落去,行雲此時的輕功便是連水仙都暗自讚歎過,可見有多迅速!不帶一絲風聲,片刻之後,行雲便已經跟了在那人的身後,發現他正朝蕭壽臣所住的無名道觀而去。
朝劍門下眾多,那無名道觀卻不大,所以只有蕭壽臣住了在裡面,其他門人都是住在周圍,此時這人來此,只能說明是得了蕭壽臣的相召。
蕭壽臣身為朝劍門掌門,招門下相見本是正常,可行雲之所以仍是跟了上,卻是因為他終於想起了那人的背影為何如此熟悉。
「韓庸!」行雲心下暗到。
那韓庸所言,行雲雖是信了八成,可畢竟不是十足十的相信,此時他去見蕭壽臣,行雲正是要跟去聽上一聽,聽聽這二人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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