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雲聞言,失笑道:「清涵莫要取笑我了,我也不過是突發奇想,既然我們對這幾人沒有把握,不如將他們都放在身旁更是穩妥些,說到底,還是清含之策。」
不過行雲隨即面色一憂,言道:「可就算將這幾人全都困了住,卻也難防蕭壽臣。
看那同來的一百五十餘朝劍門下,誰都難保裡面沒有第二個徐安國!」焉清涵聞言笑道:「眼線自是有的,可宗主也不用多做擔心,這谷中早便有數百的朝劍門下,不可能沒有蕭壽臣的眼線,依清涵看來,他早就安插的遍了。
蕭壽臣真要動手,幾日前就可飛鴿傳書,比我們走這大半月要快上許多。」
行雲聞言一怔,當下急到:「真要如此,那我們豈不是來不及了?」焉清涵笑到:「宗主莫,如今他不是還沒有動手麼?這說明時機未到,蕭壽手的,奉劍閣的藏書沒有搬走之前,他怎會打草驚蛇?」行雲聞言,想了想,點頭到:「確是我急了,蕭壽臣並不知我曾是偷聽,如果先將這谷中人物都殺了,那我一看了到,便等於是撕破了麵皮,這奉劍閣的藏書,他便一本也別想得到了。」
焉清涵笑著介面到:「更何況一見異像,以宗主的武功,當即要逃脫,到也非是難事,等那時,宗主一旦破釜沉舟,將實情捅將出去,只憑夜襲少林一件,蕭壽臣就沒有退路了,所以他不會這麼草率行事。」
頓了一頓,焉清涵繼續說到:「而且宗主將柴賢這些人留在自己地身旁,只要他們有一人知道內情,只要他們有一人惜命,最後沉不住氣的便只有他們,所以清涵才要誇讚宗主方才地決定正確。」
行雲聞言,心下一穩,不過隨即又是眉頭一皺到:「蕭壽臣究竟要如何才能將這滿谷的人盡皆殺死,而且其中還包括我?他究竟如何才能做到?」行雲的武功之強,註定蕭壽臣不可能動用武力,更何況山中還有千餘殘派,如此一來,只能是暗中行事,可偏就這暗裡才最是難防,更何況是出自蕭壽臣的計策?行雲怎也不會相信那計策會普通。
越是如此,越是讓人心有不安,便總覺得四下裡都可能是蕭壽臣的佈置。
焉清涵聞言也是搖頭到:「計策太多,清涵也難做判斷,不過事無鉅細,我們都要注意也就是了。」
指了指窗外,焉清涵言到:「不過有一個危險,卻是在明處。
安樂谷地勢險要,易守難攻,這是優點,可換了話說,只要有人將那入口封上,便又立成困局,到時任誰都出不去這安樂谷。
當然,以宗主的武功,到也不是全無可能,只不過這與直下華山又有不同罷了。」
行雲聞言到:「這確實是最明顯地,也是最危險的一招,不過我們將柴賢他們帶了在身旁,這一計到也能防範。」
焉清涵聞言微是一頓,隨即搖頭到:「這話雖是不錯,可如果蕭壽臣下了決心連那柴賢一起除去呢?」行雲一怔!便見焉清涵沉吟到:「清涵來此,就是有關於他的要事來稟。」
行雲見焉清涵面色沉重,知這事的重要可不一般,當下也是一肅到:「什麼要事?」就聽焉清涵沉吟到:「清涵這一路上,總覺得在太室山上的商議缺了些什麼,直到了這安樂谷中,才是省起,那柴賢的處境很是微妙。
宗主且想想看,柴賢的智計足夠,來替蕭壽臣行事,至宗主於不利,這最合理,常人均是如此來想。」
行雲點了點頭,不過心下卻知焉清涵既然這麼說,其意定是這中間大有文章,當下也不答話,只等她的下文。
果然,便聽焉清涵再是言到:「宗主回了太室後應是知曉,原本由清涵所掌的內務已經全歸了蕭壽臣,再加上之前水仙妹妹的玄機堂,可說除了那些外令,朝劍門上下地權利,無分大小,已經盡歸蕭壽臣的手中。」
行雲終是聽出了焉清涵話中之意,當下接到:「那這時地柴賢就是蕭壽臣外,唯一有實權的人,在蕭壽臣看來,怕是要礙眼了。」
焉清涵聞言點頭到:「宗主說的不錯,柴賢身為總令主,這勢力可是不小,外令都歸了他管,蕭壽臣怎也不會全無所動!既然他能借清理殘派之機除去宗主,那再多除去一個總令主,豈不更美?」行雲眉頭大皺,突然悟到:「莫非清涵是要我去與那柴賢說明利害關係?然後從他那裡得到蕭壽臣究竟要用何計?」焉清涵聞言輕笑到:「這自是一法,不過以清涵想來,怕是不用勞煩宗主大架,就自會有人送上門來。」
焉清涵正說到這裡,就聽門外突然腳步聲起,當下再是輕笑到:「說曹操,曹操便到。」
「宗主,柴總令主有事求見。」
張松山的聲音響起,非常時刻,張松山可不會讓柴賢等人輕易的接近行雲,所以柴賢一動,他便是搶了在先請示。
行雲望向焉清涵,見她輕點了點頭,當下肅到:「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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