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會變做為那人擔心?你到會猜。」
水仙聞言,也不在意,坐了在旁,柔聲道:「因為屬下知道少門主面冷心熱,宗主與少門主親若手足,擔心自不必說,可那人怎也是少門主之父,就算少門主口上怨恨。
怕也不會想他當真被人殺死。」
行君眉頭一皺,卻未再回答。
顯是被水仙說中心事。
水仙在旁慰道:「不過還請少門主放心,宗主既知那人與少門主的關係,依照宗主脾性,自不會立下殺手,到時那人結局如何,想來還要由少門主定奪。」
焉以謝在旁聽了,心下不以為然道:「正是因為難做定奪,才傷腦筋,就算那蕭壽臣再是不義,少門主念父子之情,也不會殺他,可如果不殺他,卻又對不起宗主,這兄弟之情,父子之情糾纏一起,可當真難了。」
再看行君默然,面色似更蒼白,焉以謝心道:「我不如暫且離開,好讓少門主能將心事盡吐,免的積壓地多了,反成心病。」
想到這裡,焉以謝拍了拍自己手中的谷屑,言道:「屬下且去尋村民換些鹽來。」
說罷一恭身,轉了出去。
行君聞言,眉頭立是一皺,不過卻也沒出聲阻止,焉以謝的心思他轉念便是明白,可他如今確實有許多話不吐不快。
只等焉以謝的身影遠去,行君忽是嘆道:「我瞞了師兄十年,師兄無一字怨言,還為我奔波,救我性命!可如今師兄涉險我不只無力去助師兄,反還想讓師兄手下留情,留我父親一條性命!這怎對的起我師兄?」行雲去那安樂谷,也自有訊息傳到行君的耳中,自知蕭壽臣要害行雲的性命,所以心下才更難受。
行君炒豆子般的將心中苦悶全倒出來,水仙在旁聽了,卻是暗裡欣慰,畢竟有事說出來總比悶在心裡強。
頓了一頓,水仙柔聲道:「宗主將少門主當做親兄弟看待,自會體諒少門主的苦處,再者,依水仙看來,宗主如知少門主如此難下決定,怕還會欣慰。」
行君眉頭一皺,便聽水仙繼續說道:「至親難殺,誰下的了那手?少門主且來想想,宗主可願見一個弒父之人麼?就算他父與他有仇。」
行君聞言,心下一動,猶豫道:「不殺,師兄可能接受?」水仙正要再做勸慰,可剛是張口,卻突然站起身來。
行君一怔,轉瞬也有所覺,抬頭看去,卻見焉以謝剛未去片刻,竟又折了回來!而且身後尚有兩人,正自朝這裡馳來!「看焉以謝身後兩人到不似是在追趕於他,反似一起奔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行君和水仙地心下都是疑惑,看那來者的速度都不下於焉以謝,也便是說,那來人都是魂級高手!待等那三人近了,水仙心下疑惑更盛,焉以謝身後地是夜魔,這到不令她驚奇,可夜魔身旁的人就很讓水仙不解。
「垣晴?」水仙暗疑道:「這人怎會尋來?」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