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由我來擋!」說著,奮起餘力。
朝冉炎攻去!行雲本在懊惱,行君這驟一齣劍,行雲竟是沒有攔下,一怔之間,行君的劍已是遞了出去!要知冉炎雖與神劍門下戰地疲了,卻也遠勝過此時的行君。
便見他神劍一伸,便將行君的來劍擋住,行君這一劍已是用了全力,可奈何遠不及冉炎,登時被震的口鼻噴血!可行君卻是絲毫沒退!又是反手一劍,再攻了過去,卻是不死不休,只要行雲能夠上山!面對行君拼死攻擊,冉炎卻沒有立下殺手,此時要殺行君卻是簡單。
可他卻沒有,因為他認出了行君的身份。
雖說冉炎並未親眼見過行君的樣貌。
可稱呼行雲為師兄且又有魂級的實力,行君的身份不言自明!「少門主?」冉炎心下稍是猶豫,遞出去的劍上都未用全力,否則此時疲極的行君哪還能接地下?可方是過了兩招,冉炎便想到蕭壽臣之命,心道:「掌門說是一律格殺,就算他是少門主,我亦當謹遵掌門之命!」蕭壽臣的命令,冉炎從不有絲毫違背,所以雖是驟一認出行君地身份時有了些許遲疑,可隨即殺氣再起!而行君手下不停,口中則是大聲呼道:「師兄還不快快上山?」可行雲此時哪會上山?方才一怔間沒能阻住行君,此時見那冉炎殺意更盛,哪會拋下行君上山?當下便是仗劍而至,一劍刺向冉炎,口中喝道:「我怎會讓師弟你白白送死?」行雲這一劍攻敵必救,雖說冉炎此刻要比行雲氣力充足的多,可行雲與那無數高手一一戰過,此時又是一心來救行君,這一劍又豈能小窺?冉炎見狀只得棄了行君,回劍來擋。
而行君見自己師兄沒有上山,反是來救自己,雖是嘆師兄失去了上山良機,可心下卻也激動萬分,知自己在師兄心中竟是勝過那萬劍宗!當即將口中鮮血全吐了出去,心胸反是一暢,隨即反手相助!他亦不會讓冉炎傷了行雲!冉炎登時大感煩悶,他本見這兩兄弟狼狽不堪,以為定能輕易取勝,為掌門立一大功,卻沒想到行雲和行君二人意氣深重,又心意相通,二人聯手之下,竟一時將自己逼了個手忙腳亂!.山腰之上。
「方才那冉炎下山去做什麼?」水仙正在朝劍門的包圍之中游走不停,被圍的這些人中,就屬她給蕭壽臣的威脅最大,也就屬她最是輕鬆,水仙那絕世輕功,便是夜魔與之相比,都要遜上一籌,就算水仙顧忌到這些朝劍門的性命而不能下重手,卻仍能輕鬆,身上片傷都無。
被蕭壽臣困住後,水仙到還不是很急,雖說朝劍門下受蕭壽臣所惑,以為自己害了行雲,可只要行雲趕來,這謊言便不攻自破,到時再有行雲地威望在,最少朝劍門下不會只聽蕭壽臣一家之言,等到那時,再有行君出來做證,就算不能將事情解決,也比如今的情形好上許多。
不過誰曾想蕭壽臣卻將那冉炎派了下去。
「莫非他察覺到了什麼?」自從那冉炎脫身而出,水仙的心下便開始了不安,雖想去檢視,可自己一旦脫身而去,其他人身上的擔子便更重了,到時如果有了死傷,便不好向行雲交代。
正猶豫間,就聽山下忽地傳來一聲悲呼:「師弟!」水仙聽了,登時大驚失色。
因為那聲音不是別人,正是行雲!行雲悲呼師弟,這代表著什麼,水仙哪敢再想下去?當下什麼都不顧了,躍在空中的身子硬是一頓,便要轉身去救。
可就在水仙心神大亂之際,就覺耳旁風聲一緊,餘光見處,卻是蕭壽臣的期頤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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