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應該謝的是大派步步相逼和邊家二老的從中撮合。」
行雲一怔。
大派給那九輔莫大的壓力,迫使這些門派來尋自己解救。
自然好理解,可這又關邊家二老什麼事?不過說到邊家,行雲想起一事道:「說起邊家二老,我那徒弟可也一起來了?」焉清涵笑道:「來了,他是早一日到的,清涵已經安排他到宗主府內休息,就在西跨院裡,宗主隨時可以見到他。」
想起邊魁,焉清涵忍不住輕笑道:「這邊魁確如宗主所說,是個忠厚的人兒,這樣地人,雖不少見,可大多是在清貧人家,像邊家這般商家大戶中,卻是少見的很。」
行雲笑道:「我便是看了他那性子,有人收徒看的是資質,可要是品性不佳,早晚是要出事的,到時資質越好,受地害越大。
更何況丹霞派的練氣法確實了得,要是一般人習得,難免會去炫耀,我總不能將他栓在身旁一輩子有邊魁能讓我放心的將丹霞一脈在他手中傳下去。」
行雲道:「對了,清涵方才說邊魁早邊家二老一日到,這是為何?」焉清涵笑道:「這便是清涵說宗主要感謝邊家二老之處,邊魁以為他來的早是因自己心急,其實邊家二老比他更是早出一步,只不過卻是錯過了他,直去迎那忠義門等,暗裡為我們說辭出力。
邊家二老曾言,這一路上聽說各大派名門竟是興師動眾,帶了數百門徒而來,可不尋常,也猜出了他們要不利我們,所以早了一步,去為我們拉攏九輔為助。」
頓了一頓,焉清涵笑道:「所以清涵也未費什麼力,便是說服了這些人,才有地今日一幕,所以宗主要謝清涵,到不如去謝那邊家二老才是。」
行雲聞言笑道:「這是應當!看到大派洶洶而來,邊家二老卻仍要幫我們,老實說,可真是出乎意料,人家如此盛意,我豈能全無表示?自要親去致謝才是。」
說著,起了身,行雲忽是笑道:「出了關來,光顧著去見九輔,又要去見邊家二老,卻是忘記看看思蓉,不知這些日子她的身體是不是更加康健了?」看了看焉清涵,行雲道:「清涵也一起去嗎?」焉清涵搖頭道:「宗主自己去吧,清涵還有些個事要忙。
不過宗主可要多留意,聽玄機堂的所報,無華子掌門率青城派今日便是要到的。」
說著掩口輕笑道:「可莫要與思蓉妹妹情話說地太久,耽誤了時間。」
行雲苦笑了笑,焉清涵的相貌武功智計均是無可挑剔,就是一樣不好,太過愛捉弄自己。
不過青城今日便到,也確實讓行雲心下惦念起來,青城和崆峒來助,說到底,也不過是自己與焉清涵幾人的猜測,真假不知!而這猜測,今日便要揭曉一半了。
送焉清涵出去,行雲轉過兩道迴廊,進了袁思蓉所住地東跨院,方到院外,就聽裡面一個年輕女子地聲音道:「小姐,姑爺早便出了關,小春剛剛打聽過,姑爺已經議完事,那些個掌門都已經走了,你難道不去看看嗎?」「是絮春地聲音。」
行雲聞言,腳步停下,心道:「這是怎麼回事?莫非思蓉不想見我?」正想到這裡,就聽袁思蓉嗔道:「小春,你好不曉事,雲弟他剛出關,這些日來積下許多正事要做,我去了,雲弟定會撥出時間陪我,要是因此耽誤了大事,不只會害了雲弟,你我,還有這山上的許多人,都難有活命!我不去尋他,非是我不想,而是不能。」
行雲聽到這裡,心下鬆了口氣,暗道:「原來思蓉是在為我好。」
轉念再一想,袁思蓉所說地確有道理,青城派這就要趕來,而且自己還沒去尋邊家二老相謝,時間可緊的很。
「只有盡力將眼前難關度過,我與思蓉和清涵才有將來!我如今尋來,卻是錯了,到不如思蓉想的透徹。」
一念至此,行雲咬了咬牙,轉身離開,去尋那邊家二老,不過心下更是感動,暗道自己怎也不能辜負了思蓉的深情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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