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住在宗主府內,邊家二老來後亦被請了進來。
此刻邊魁正在院裡無事,他來太室不少日子,可卻因為行雲閉關,一直沒能見到,今日本想隨自己的兩位爺爺前去拜會,卻被邊家二老留了下來,說是九輔除了梵淨宗,都是掌門親去,邊家不好表現的太過引人注目。
「爺爺他們都已回了來,為什麼仍不讓我出去?」邊魁正煩悶間,忽覺身旁有人,抬頭看去,竟然是行雲,一怔之後,轉為驚喜道:「師父!」行雲見邊魁真情流露,笑道:「不過幾月不見而已,怎麼如此大驚小怪?」邊魁憨憨一笑道:「師父來去匆匆,徒兒自然想念。
而且這幾日聽爺爺們相談,各大派聚眾而來,顯然是要對師父不利的,徒兒也是擔心。」
說著,堅道:「雖然徒兒的武功不濟,可亦是與師父同生共死,絕不畏縮!」行雲聞言,卻是肅容道:「你要知邊家上下數百人,不能因你一人而廢。
我傳你武功,只是為了完成梁老的遺願,為的是讓丹霞一脈得以在良善之人手中傳承下去,而非是要要你感恩,追隨於我。
所以,以後也莫要再言什麼與我同生共死,你保了自己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說到這裡,行雲緊繃的臉色一緩,笑了笑道:「你有此心,我便高興,不過如今形勢,非是多你少你所能解決。」
邊魁還待要說。
就聽不遠處門響,邊家二老從中而出,介面道:「行宗主所言極是,如此大事,多你一個,少你一個,根本便與事無補,就算我邊家齊上,亦是枉然。
想那馬家兄弟等十幾流寇都可令我們束手無策。
更何況這些大派?要知那萬馬堂全盛之時亦是被崆峒殺的四散奔逃!你又拿什麼來助行宗主?也只有九輔合在一起,才能造些聲勢。」
邊魁被訓斥,只好束手而立,低了頭去。
不敢還嘴。
行雲心知邊魁好意,當下拍了拍他地肩膀,這才朝那邊家二老拱手道:「行雲見過二老。」
邊家二老忙是回禮道:「行宗主莫要如此,可是折殺了老朽。」
行雲微笑道:「二老盛意拳拳。
行雲再多的禮,也自是應當。」
幾人一番客氣,一同進了屋裡。
這太室山上眾多高手,本就讓邊家哦老驚訝。
再等前幾日柴賢車隊一回,更是讓這兩個老人認識萬劍宗的真正實力。
邊家二老心下驚駭之餘,再見行雲仍是如此謙恭。
不由得暗贊。
幾人落座。
行雲開口道:「行雲此來是要感謝二老的相助。
清涵已與我說了,二老不惜開罪那些大派。
此番恩德,行雲不忘!萬劍宗不忘!」邊金富當下笑道:「宗主這又客氣了,要非是宗主當年救得邊家一命,今日我們這兩個老頭子就算是想幫也無從談起,宗主於邊家的是再生之恩!更何況宗主是魁兒的師父,於情於理,邊家都應如此。」
那邊金貴亦是笑道:「忠義門和黃山派他們是唇齒相依,可再往大了說,萬劍宗與九輔一樣是這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