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派早在嵩山之盟時,便已準備對我們下手,九主九輔之說便是證據。
好在一來他們自家內訌不止,二來又有貴宗在旁,分了他們的心,這才沒對九輔下大力,否則就憑我們幾個小門小派的,除了那崑崙派外,哪是大派敵手?就算合力一處也難說。
而那崑崙派雖然實力不俗,卻地處太過偏遠,遠水難解近渴。」
邊金富點頭笑道:「我們邊家不要了臉面,引大派去分山西,還可保全一時,但是其他九輔卻不能如此,畢竟他們靠的便是這江湖飯食,不似我們世代行商,就算只守了太原一地,一時也不愁餓死。
所以老朽尋到潭門主他們時,只是陳述了些利害,便將他們勸說下來,到也輕鬆,宗主也不必如此刻意來謝。」
頓了一頓,邊金富嘆道:「只是我們這些人事先並不知大派齊心而至,所以帶地人也太少了,怕是除了在旁為宗主吶喊助威外,再難有什麼作為,可是慚愧。
不過依老朽看來,宗主也不會全無準備,當年青城之圍,宗主一力獨戰八大名門,只帶了三百餘萬劍宗的門下,便是逼退了他們,今日想來也是早有定策,夷。」
行雲心道:「這邊家二老到也看的起我,那青城之圍不過是大派彼此心有不合,各有算計,否則萬劍宗雖強,卻也不可能只憑三百人勝了那八派,我一人更不可能迫退八派。」
只不過如今大派卻也非是鐵板一塊,也不能說這邊家二老說錯。
那邊家二老雖然並沒有問及大派為何來攻,不過心下也定是疑惑,既然人家如此推心置腹,這蕭壽臣夜襲少林,自己遮著掩著,反是不妥。
再者,畢竟大派早已知曉,自己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想到這裡,行雲當下便將其中原由說與邊家二老聽了。
邊家二老聞言自是大訝。
當然,任誰聽聞只用十數名高手,就可焚去少林本院,擊殺多位少林魂級高手,甚至還有至善地師弟至惠禪師,至惠禪師可是化形級的高手!這要不是行雲親口說的,邊家二老怎也不信。
不說他們,就連行雲的心下也是暗歎這蕭壽臣當真不愧是梟雄,心狠手辣又不失詭計,那日要非是朱笑川出面,雖說少林還有劍舍利這最後殺手,可結果怕是近半高手盡皆喪命,從此一蹶不振!千年少林就要被那區區十數人毀了!想起劍舍利,行雲心下一震,暗道:「那朱葛如今入了少林門下,法號慧珠,雖沒了武功,卻能使用劍舍利,就連朱前輩都說那劍舍利威力無窮,依他性格,若是得知金剛門被萬劍宗所毀,定會尋我拼命!」行雲大覺棘手。
想當年自己甚是佩服這朱葛堅韌不拔,一心光大自己師門地性子,總覺得他與自己很是相似,卻不想金剛門因為自己而被蕭壽臣設計所滅,如今自己卻要擔心朱葛的報復,當真是造化弄人。
行雲說完,便在那裡沉思,邊家二老則是互相看了看,震驚之餘,邊金富道:「老朽說怎麼這些大派會動如此陣仗,竟是二百年未來曾見過,青城之圍與今日比起可是小巫見大巫了。
想來大派不聲張出去,怕是顧忌少林的臉面,畢竟少林說了那火起是因為天乾物燥,要真讓人知道原由,怕是少林顏面掃地,損失更大。」
頓了一頓,邊緊富再道:「不知宗主可允許老朽將這說與其他掌門得知?宗主且放寬心,那幾位掌門都是穩重之人,自不會多口。」
行雲聞言,回過神來,眉頭一皺道:「既然他們來助我,我自當開誠佈公,只不過他們知了原由,會不會轉去同情大派?說將起來,那蕭壽臣畢竟是我萬劍宗的一門之長。」
邊金貴笑道:「宗主放心,大派如此相逼,我們怎會有所同情?如今我們同情大派,可誰又來同情我們?再者,不怕宗主笑話,面對大派,我們沒有那個資格實力去同情。」
邊金富點頭微笑道:「再說那蕭壽臣也在圖謀萬劍宗地宗主之位,是萬劍宗的叛徒,又非是宗主授意。」
行雲聞言,心下一安,正要答話,忽聽院外破空聲起,當下眉頭微皺,心道:「什麼人?竟然在宗主府裡橫衝直撞?」不過那人來的好快,行雲一念方起,他便是到了。
人到門外便停了住,輕聲道:「宗主,水仙有要事稟報!」焉清涵此刻竟也不顧禮數地急趕而來,可不會是小事!那邊家二老見行雲臉色微變,忙道:「正事要緊,宗主莫要在意老朽二人。」
行雲聞言論點頭,道了聲罪,推門而去。
方一出來,就見焉清涵立在門外,言道:「據韓庸來報,青城派被武當和華山派攔在汝州城外四十里!」行雲一震,急道:「這是多久前地事?可派人去了相救?」焉清涵道:「一個時辰,這訊息剛到,清涵已經安排好了人手,此刻已經下山,只不過依他們地腳程,需要半個時辰左右才能趕到,其他高手,還需宗主定奪。
畢竟誰也難保這不是大派的調虎離山之計,這山上地守備卻是不能鬆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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