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輝沒敢追出去,看著那黑影跑遠了,他才鬆了一口氣說:「孽畜,本道定會找到你,取你性命。」
那殭屍跑遠了,李雅靜就趕緊過來幫我檢視手腕上的傷口,她拿著手電一照,我就發現我整個手腕都變成了黑紫色。
王俊輝和李雅靜就同時道了一句:「不好,屍毒!」
屍毒?我不會這麼倒霉吧,我會變殭屍嗎!?此時林森也是趕了過來,一臉同情地看了看我。
不等我說話,李靜雅就對王俊輝說:「快把他帶到帳篷那邊去,我那裡有血清,還有一些藥,另外你也幫他用符籙再祛下毒。」
到了帳篷那邊,李雅靜飛快拿出藥箱,然後取出兩支注射器和兩支液體,然後分別將其注射到我的手腕和胳膊上。
我忍著疼問李雅靜給我打的什麼東西,她一邊取出一些棉球蘸著酒精給我擦拭傷口,一邊說:「這是俊輝組織里研究的抗屍毒的血清,很珍貴,每克的價格堪比黃金,你現在剛中了屍毒,還沒有侵體,所以打上一針就不會有啥大問題了。」
我看了看手腕上一圈黑色的手印問王俊輝:「王道長,你實話告訴我,中了屍毒,是不是會變成殭屍?」
王俊輝「嗯」了一聲說:「是,不過不是直接變成殭屍,而是你先被屍毒毒死,變成屍體,如果你的屍體不經過及時的處理才會變成殭屍,活人不會直接變成殭屍。」
王俊輝解釋的還真仔細,先死掉,這比變成殭屍還恐怖。
見我不說話了,王俊輝就安慰我:「放心,你打了那個藥,屍毒很快會解,不會有事兒,我這裡再幫你用符水驅除一下邪氣,保證三五天你手腕上的黑印就消掉了。」
我們說話的時候,趙寬也是戰戰兢兢走了過來,他沒吭聲,一臉的愧疚。
沒人責怪他的意思,人家只是嚮導,不是保鏢。
接著王俊輝就取出一張符籙,唸唸有詞一陣,然後符籙憑空就在他手裡燒了起來,接著他把符籙的灰燼浸到水裡,再澆到我的手腕上。
而後王俊輝就對我說:「好了!」
我不瞭解道家手法的神奇,所以一臉懷疑問他:「你確定?」
王俊輝點頭說:「確定!」
都弄好之後,李雅靜就取出紗布把我手腕包紮了起來,加上之前徐若卉給我包紮的紗布,我的手就好像要殘廢了似的。
這一切都處理好了,我們卻再沒有入睡的意思,王俊輝就問我看清楚那殭屍的臉了沒,從那傢伙的臉上能看出些什麼。
我當時有些驚恐,根本沒有仔細去看那殭屍相門的命氣,所以太多的我也說不出來,但是簡單地我還是能看出一些的。
人的面相除了各個相門,還分別把華夏大地上的五嶽和四瀆融入了進來,當然,屍體的面相也是如此。
在人的面相中,額頭對於南嶽衡山,下頦對應北嶽恆山,鼻子為中嶽嵩山,左右顴骨分別為東嶽泰山和西嶽華山。
而我在那屍體的面相中看到他鼻子全無,中嶽無論是人,還是屍,都是五嶽面相的主導,一旦失去了這個依仗,就算生在富貴家也難有大富大貴的命。
如果對應到屍上,他離世苦命不但不順,甚至還會出現逆反。
聽我說到這裡王俊輝就「啊」的一聲道:「初一,此話是什麼意思,掉了鼻子的殭屍不但不會腐爛,還會重新長回人的身體?」
我搖頭說:「我說的是面相的大勢,他中嶽已平就罷了,還倒吸其他四嶽命氣,正常的屍體,都應該是中嶽散氣,供其他四嶽朝拜,剛才那屍如此逆反,已經是反屍之相。」
我聽我爺爺說過反屍逆生長的屍體,這種屍體,最後不會變成殭屍,也不會變成人,而變成一個活著的人形怪物,也就是活死人。
再換句話說,柏峪的活死人的傳說的對的,我們剛才見到的也不是什麼殭屍,就是活死人。
我把我心中所想告訴了王俊輝,他愣了一下道:「我們要對付的真是活死人,不是殭屍!?」
我點頭繼續說:「剛才我在那黑影的手背的鱗片下發現了牛蜱蝨,就是蜱蟲,那是一種吸血昆蟲,它既然吸在那傢伙的手背上,就說明他身上有血,殭屍無血,而活死人有!」
聽到我的推斷,王俊輝就走到我身邊,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道:「初一,你幫了我大忙了啊,你還能看出什麼來,都說出來。」
我搖頭道:「就這麼多了,剛才被嚇的不輕,沒仔細看,也沒有顧上推相斷命,剛才這一切,我也是一邊推相,一邊才斷出來的。」
王俊輝點點頭「嗯」了一聲說:「活死人,雖然也是屍,可對付的法子卻與殭屍大不相同,我就說剛才那傢伙怎麼中了我‘無量罡印’還能亂竄,原來他不是殭屍,而真的是已經千年未出過的活死人!」
李雅靜在旁邊也是「嗯」了一聲道:「看來我們這次是自作聰明,硬要武斷認為這裡傳說中的活死人就是殭屍,而不是已經絕跡的活死人,差點誤了大事!」
說完李雅靜也是看著我說了一句:「初一這次的確是幫了我們大忙,不然我們下次再遇上他,還是搞不清楚情況!」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們,在看到這屍相之前,我也不相信有活死人的存在,也一直覺得活死人就是殭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