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我就有些激動,便問她找我什麼事兒。
她看了看我道:「沒事兒,就是來你這店裡轉轉,看看你這個小神棍平時是怎麼工作的。」
徐若卉主動找我說話,那肯定有事兒要問我,所以我就直接說:「行了,你不用給我繞圈子了,有事兒就直說吧,能幫你,我會盡全力幫你,幫不了,我也會想辦法去幫你。」
聽了我的話,徐若卉就顯得微微有些感動的樣子,看這她的表情我差點就準備表白了,可話到嘴邊的時候,我那破手機又響了起來。
「靠!」
我心裡暗罵一句接過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號,徐若卉讓我先接電話,接了電話我就沒好氣地「喂」了一聲。
「初一,是我!」林森的聲音。
我趕緊好轉語氣問林森怎麼了,他有些激動道:「都被你算對了,靜雅她的血液真有問題,我聽說如果不治療的話,她會慢慢地變成活死人,變成一個跟咱們在小西天見過一樣的怪物。」
聽到林森的話,我不由愣住了,我雖然算到了李靜雅會得惡疾,可從來沒想過她會慢慢變成活死人。
我愣了一下就問王俊輝怎樣了,林森無奈道了一句:「組織里有緩解雅靜病情的藥,可極為珍貴,組織上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用雅靜的病威脅俊輝,讓他為組織破案斂財,為期是三年!」
「這已經是俊輝因為雅靜第二次向組織籤賣身契了!」
聽了林森的話,我就說:「如果能救雅靜姐,這對王道長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
林森那邊沉默了一下說:「組織上給的那些案子,有許多都是極難辦到的,俊輝每次辦案基本上都是刀尖上舔血,我是怕他出事。」
「我之前是俊輝師父的助手,後來他師父沒了我才做了俊輝的助手,跟了他沒幾年,不過我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中年之後,我個方面的素質都已經在走下坡路,我以後能幫他的越來越少了,我只是俊輝的助手,能幫他的不多,在處理案子的時候,他更需要一個能和他一起擔當的同伴,而不是我這個只會聽從他吩咐的助手。」
「所以初一,我想要你做俊輝的同伴,幫他度過接下來的三年,你是相卜本事了得,肯定能在很多時候能幫著俊輝逢凶化吉的,俊輝在我眼裡,一直是一個小輩,我無兒無女,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或者,這也算我報答他師父對我的栽培吧。」
我沒想到林森忽然和我說這樣的話,聽完之後,我意識沒有完全接受他的話,就反問他:「你的意思是讓我幫王道長三年,可三年後雅靜姐的病就會好嗎?」
林森那邊道:「這我就不知道,要問俊輝,他和組織定的期限就是三年。」
說完林森又催問我同不同意。
我深吸一口氣道:「能幫到王道長,我自然是同意的,我接下來要怎麼做?」
林森說:「你要說服俊輝讓你加入,求你了,初一,幫幫他!幫幫雅靜!」
我這邊答應了下來,安慰了林森幾句就掛了電話。
見我掛了電話露出一臉的愁容,徐若卉就問我:「怎麼?朋友遇到麻煩了?」
我點頭道:「是,而且是大麻煩,我也正在陷入那個麻煩中,不過沒辦法,誰讓那邊是我朋友呢。」
此時我又想起徐若卉要跟我說話的時候,就又問她找我是不是有事兒,她搖頭說:「沒事兒,我就是好奇來看下,行了,你幫你朋友吧,我回屋看會兒書去。」
徐若卉走了,我就給王俊輝打了一個電話,他接了電話就道:「老林找過你了?」
我「嗯」了一聲說:「是,你的事兒我都聽說了,太多的話,我不多說了,王道長,你不是想讓我入夥嗎,我答應了。」
王俊輝道:「之前我雖然也是為組織賣命,可雅靜並沒有生命危險,他們也不敢拿太過分的案子給我辦,可現在不一樣了,雅靜的生死掌握在他們手裡,我的死穴被他們捏得死死的,到時候他們肯定會強行給我一些冒險,甚至乾脆是送死的任務讓我去做,你確定還要入夥?」
我這邊又是「嗯」了一聲道:「我都想好了,我需要錢,一千萬,能跟著你頻繁地出任務,那我肯定能大賺一筆。」
王俊輝問我要那麼多錢做什麼,我就道:「我爺爺說的,我只能照做。」
我只有錢多了,才好娶媳婦,這也是我想要掙錢的最直接原因,當然這個我沒好意思給王俊輝說。
王俊輝那邊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已經接了新案子,如果要參與的話,我們明天一起出發。」
我問王俊輝是什麼案子,他先是神秘地告訴我四個字「欺屍詐骨」,然後又補充說了一句:「不過在出這個案子之前,你需要來一趟市裡,幫一個人卜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