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想法雖然一直在我腦子裡轉,可最後我還是把這邪惡的念頭壓了下去,我是真心喜歡徐若卉這個人,不想用任何不乾淨的舉動玷汙我和她之間的情誼,而這種情誼是朋友也好,房東和房客的也罷。
吃飯的時候我倆基本都是我在說話,我偶爾問問她的過往,她也不願更多說,隨便一兩句就敷衍了過去,從她的話裡我也聽不出啥內容了。
我這邊倒是差不多把我從小到大的事兒都跟她說了一遍,當然提到我爺爺的時候,我還是會有所保留的,畢竟我爺爺的身份太過特殊的,怕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吃完飯,喝完所有的啤酒,徐若卉還好,我就有些懵了,走路也有些不穩當了。
所以回家的路上徐若卉就一直攙著我的胳膊,我眼前的東西雖然有些晃,可心裡還是清楚的很,被她扶著,我感覺很幸福。
進了家門,徐若卉把我扶到房間,給我扔床上,蓋了一條褥子就沒再管我。
我感覺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然後我做了一個夢,夢到徐若卉嫁給了我……
次日醒來的時候,我精神好了很多,徐若卉又去上班了,我洗漱了一下,出去吃了早飯,電話就響了,林森已經到了我家門口。
林森來這麼早,那應該是天沒亮就開始出發了吧,可真夠幸苦的。
接上我之後林森就對我說:「本來我們原計劃是今天出發,可俊輝出了一些變故,要耽誤幾天,所以你需要在市裡先住幾天。」
我問林森出了什麼事兒,他就道:「放心,不是什麼大事兒,都是一些小事兒,不過這些小事兒很麻煩,不處理又不行。」
我問林森,既然去市裡也是待著,那我能不能就在縣城待著算了,等著走的時候,他們再來接我。
我這麼說自然是因為捨不得徐若卉。
林森搖頭說:「不行的,俊輝遇到的那些小事兒有時候可能會用到你的相卜本事,另外今天你還要見一個人,我們這次案子的事兒主,他除了讓你算這件事兒,可能還會要求你算一些別的,到時候就看你的了。」
我們中午之前就到了市裡,林森直接帶著去了一個高檔酒店的包廂,他說我今天要見的人中午會來這裡,王俊輝在中午的時候也會來。
進了包廂林森才給我介紹了一下今天的事主兒,叫馬凱,四十多歲,是市裡一個有名的地產商,在政商兩界都很吃的開。
我問起這次案件具體是什麼事兒,什麼是「欺屍詐骨」,林森就搖頭說:「案子的事兒都是俊輝和上面直接談的,我很少會過問細節,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一會兒吃飯的時候,事主肯定會講的。」
我和林森沒等多久,王俊輝也就過來,打了招呼我就發現他印堂不亮,整體氣色很差,很明顯的被瑣事纏身的面相,好在沒有什麼大的災禍。
接下來我們等了好久,服務員跑來問了幾次什麼時候上菜,可今天的事主,也就是那個馬凱依舊沒來。
林森手指敲了幾下桌子就道:「這譜兒擺的夠大的。」
王俊輝問我:「能算出他什麼時候來嗎,我下午還有事兒,如果太晚,我就不等了。」
我把一杯茶推到王俊輝的跟前說:「你用著茶水在桌子上寫一個字,我測一下。」
王俊輝想也不想就在桌子上寫了一個「等」字。
我瞅了一下眼說:「他就要到了!」
王俊輝問我何解,我指著王俊輝寫的那個字說:「這‘等’字本來是一個竹字頭,下面一個‘寺’字,可你在寫的時候,卻把那竹字頭寫的像兩個人字,你這‘等’字的結構就成了一個‘坐’和一個‘寸’字,‘坐’的意思就讓你坐著等就好了,都不用下樓去迎接,換句話說,他即刻就到,另外……」
王俊輝忙問我:「另外什麼?」
我繼續道:「這‘坐’在方寸之上,說明一會兒那個事主會坐在你的身邊,當然還有另一個層面上的寓意,就是你們可能為了都想得到的某件東西而發生一些爭執。」
王俊輝看著我道:「爭執?」
我笑著說:「茶水字,流水相,不是你真正的筆跡,我不敢打包票,不過我也有十之七八的把握。」
王俊輝點點頭說:「今天的事主來頭不小,我一會兒會注意一下自己的態度。」
說話間包廂門就開了,進來一男一女兩個人,男人四十多歲,高鼻樑,顴骨也很高,有些微胖。
女的三十歲左右,穿著很職業短裙,身條和氣質都很好。
不用說男人就是事主馬凱,女人的話,絕對不是他的妻子,他倆沒有半點夫妻相,應該是秘書之類的身份。
馬凱一進來我們就起身迎接,打了過招呼,他說了一聲抱歉來晚了,而後就在王俊輝旁邊的位置坐了下去,我給王俊輝測字的推斷相繼開始應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