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熟知歷史的穿越者,武大有自己特有的驕傲,他不想跟他們再兜圈子,單刀直入,「實話實說吧,打從你們一進門,我就明白你們是想拉我入夥,但我如今還沒有落草為寇的想法,也不想造反,所以我不會上梁山,而且我也不會准許武二上梁山。」
武松急了,「哥哥……」
「閉嘴!」金蓮嬌斥一聲,從內室走出來,面帶寒霜,「武二,長兄如父,你哥哥含薪如苦把你養大,他對你如何你心中有數。可你是怎麼回報他的!?為圖一時痛快,你在老家打死了人跑了,可你知道我們是怎麼熬過來的麼!如若不是被逼無奈,我們何須搬到這裡來過活?」
「金蓮,夠了!」
「不夠!我就是要說!」金蓮掙脫開武大的手,繼續說道:「好,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我不提了。可現在呢!你為了講義氣去劫法場,你知不知道你哥哥被你氣得昏迷了整整三天,險些死在病**!」
金蓮帶著哭腔,罵道:「你哥哥日夜擔憂,好容易把你盼回來了,你還想走!?敢走我就把你的腿打斷!」
說完,金蓮便哭著跑了出去。
武大有些尷尬,諸位好漢更是尷尬,剛才金蓮出來上茶的時候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沒有好臉色,原來她是在這兒等著呢!
武二狠狠的給了自己臉上一巴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是武松對不起哥哥,請哥哥責罰!」
武大臉色一沉,「男人膝下有黃金,成何體統!起來說話!」
掃視一圈,武大淡淡說道:「諸位看戲看得可還盡興?」
晁蓋躬身致歉,誠懇說道:「是我等考慮不周,打擾哥哥了,就此告辭!」
說罷,毫不拖泥帶水,帶人往外走去。
武大遲疑了片刻,說道:「晁天王,送您一句話,‘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另外,有朝一日您攻打‘曾頭’之前,可差人來知會我一聲,切記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