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孃嗤嗤笑著與那官差眉目傳情,胸前那一坨軟肉直晃悠,晃的人眼暈,武大很擔心會不會突然蹦出來。
官差見她似乎不甚在意,便愈發的得意忘形,一臉豬哥相,語言大膽露骨且奔放,死活非要與孫二孃去**大戰三百回合。
武大撫額,一臉無語,孫二孃手下的亡魂還少了?這官差是在找死。
武松看了武大一眼,武大微微一點頭,武松便悄無聲息的在包子裡塞了一根頭髮,大叫道:
「老闆娘,你這包子裡怎的會有頭髮?莫非是人肉餡做的!?」
那兩名官差聞言嚇了一跳,他倆能耐不大,飯量卻不小,剛才可沒少吃包子。
孫二孃理了理衣衫,黛眉微犟,心想這粗漢莫非是來滋事的?也不怕惹禍上身!
她款款走來,嗔怪的瞪了武松一眼,粘起包子裡的頭髮,嬌笑道:「客官說的哪裡話,小女子怎麼敢?這根頭髮絲,分明是奴家一不小心掉進去的,您莫要怪罪才是。」
武松並不想就此作罷,又挑出一枚指甲,質問道:「難道這也是你掉進去的?這可不是女子該有的事物。」
孫二孃不落痕跡的掃了一眼武松的大粗手,心裡頭已經瞭然,這分明就是武松自己的,他這是找事來呢。
但她精通人情世故,當然不會就此點破,而是「哎呀呀」一聲,說道:「這肯定是我家廚子剁餡子一不小心掉進去了,官人您太多心了。」
說罷,她還將那雙潔白的小手擱在武大的肩膀上,輕輕揉捏了幾下。
武大臉上很自覺的趕緊露出一片羞紅,一副初哥的鬼樣子。
倒是武松看了她一眼,似有所指,笑眯眯的說:「老闆娘,你這雙手,可不像幹粗活的呀……」
孫二孃一驚,倒是那兩名不知死活的官差替她解了圍:
「老闆娘這雙手當然不是幹粗活的,美人玉手吹簫才快活,哈哈哈……」
武大滿頭黑線,這兩個白痴!
孫二孃笑罵了幾句,乾脆一屁股坐到武大身旁,嗲聲嗲氣的說道:「喲,這位小哥生的好生俊俏,不知奴家的大饅頭可還好吃?」
武大故作唯唯諾諾不敢答話,武松也學壞了,一臉看大戲的模樣,旁邊那兩名不知死活的官差又哈哈大笑著插話道:「老闆娘,沒想到你原來是好這一口啊?我們哥倆也可以滿足你!」
孫二孃將手搭在武大的肩膀上,揉捏了幾下,嬌笑著說道:「你們這些臭男人老孃看著就來氣,老孃就喜歡小哥這樣的,新嫩可口。」
說罷,孫二孃舔了舔紅唇,再次對武大拋了個媚眼,整個身子都貼了過來。
很明顯,孫二孃看穿了武大的把戲,事以至此,武大也無需再藏拙,他呵呵一笑,淡淡的將孫二孃推開,起身說道:「老闆娘,給我來兩間客房。」
孫二孃不以為意,沒有生氣,「咯咯」浪笑著道:「小哥挺有性格啊。」
武大二人跟著孫二孃上樓,那兩名官差微懵,顯然還沒整明白一名小廝居然敢替主子做主。
孫二孃推開一間客房,問:「小哥,你瞧瞧可還滿意?」
武大打量了幾眼,雖然簡陋,但勝在乾淨,便點了點走進去,說道:「給我兄弟也準備一間,我要歇息了,無事不得打擾。」
無事不得打擾?這很明顯是希望老闆娘來叨擾。
孫二孃媚笑著,帶武松去了另外一個房間。
十字坡地處偏僻,四周一片寧靜,天色很快暗了下來。
黑暗來襲,漸漸吞沒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