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迅速開啟門,似乎很是驚喜:「快進來。」
孫二孃扭著她那纖細的腰身坐定,笑吟吟說道:「長夜漫漫,奴家心知公子無心睡眠,特帶來一罈好酒與公子對飲。」
武大迫不及待的坐到她的身邊,欲動手動腳,卻被孫二孃斟滿的一碗酒給擋了回來,武大悻悻的接過,飲了一口,說道:「好酒,不過這酒若是能燙來吃才是最好的!」
孫二孃「吃吃」笑了幾聲,故作哀怨的白了武大一眼,說道:「這深更半夜的,要奴家到哪給公子您燙酒?不過這夜裡蚊蟲頗多,奴家倒是帶來了燻蚊草可驅蚊蟲。」
說罷,孫二孃點燃了驅蚊草。
武大趁機倒了兩碗酒,與她說道:「老闆娘,你我共飲一杯如何?」
孫二孃看到武大似笑非笑的眼神,並不怯場,欣然接過,一飲而盡,還挑釁的看了武大一眼。
這故事節奏不對啊,按道理說這孫二孃會在酒中下藥,她怎麼敢喝?難道這酒裡沒有蒙汗藥?
「怎麼?公子這就不勝酒力了嗎?」
武大有些躊躇,訕笑了幾聲,轉而色迷迷的說道:「我怕酒後亂性……」
孫二孃不以為意,撇了撇嘴,打趣道:「俗話說,老爺們不喝酒,上坑不長久。酒量的多少,決定了‘功夫’的高低。若是你的‘功夫’不到位,哼哼……老孃還真沒興趣!」
不都說古人呆萌傻好忽悠?怎麼武大覺得自己遇到的都是犀利吐槽無下限的傢伙?得,武大發現自己說不過孫二孃這娘們,再加上有武松在側,心中很安定,便將杯中酒一口喝乾。
「公子,你是哪兒人?要到哪兒去?」
「我是陽穀縣……」
「哦?不知公子年方几許?可有功名在身?」
……
孫二孃很健談,也很會說話,不一會兒,武大已經連幹了數碗酒,腦袋有些發暈了,迷迷糊糊的拉著孫二孃的手,怪笑著說道:「老闆娘,來給本少爺侍寢!」
孫二孃抽手,起身冷笑著拍手叫道:「倒,倒,倒!」
武大隻覺天旋地轉,禁了口,往後撲地便倒。
孫二孃冷哼道:「喝了老孃這麼多好酒催化迷魂香,就算你們有防備,老孃也讓你們醉生夢死!」
古時的迷-藥主要是以「蔓陀羅」為原料做成,一般是將很多曼陀羅煎煮,然後濃縮,最後揮幹水分得到的粉末則是最常用的蒙汗藥,而孫二孃手裡不只有蒙汗藥,還有用粉末精緻而成的迷魂香。
孫二孃將少許的蒙汗藥倒進了酒中攪勻,又在那把燻蚊草內塞進了兩根細長且不易察覺的迷魂香。
武大的確做了許多準備,但他本來以為孫二孃只會在酒中下藥,所以他本意是自己被孫二孃迷倒,然後等武松來抓個人贓俱獲,這樣也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對孫二孃進行言辭身教,再搬出晁蓋晁天王等梁山好漢的名號,這樣一來想畢邀請孫二孃去陽穀會簡單很多。沒想到的是,看樣子孫二孃居然早已做好了兩手準備,孰弱孰強,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
孫二孃將武大的床榻挪開,掀起一塊草蓆,底下便露出一個大洞,然後她將被綁住四肢的武大扔進了洞裡,順著通道,武大二人被丟進了地下密室,早已等候在此的兩個夥計直接將他吊了起來。
同時,隔壁的武松聽從了武大的安排,被張青用從窗戶裡悄悄點燃的迷魂香順利「迷暈」,也被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