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死士當死
有人曾經說過,男人總是說女人水性楊花見異思遷,其實你們不知道,女人一旦真正愛上一個男人,就會全心全意死心塌地。
這句話說的沒錯,但,作為一個男人,我們也想說,女人總是說男人留戀花叢樂不思蜀,殊不知我們男人一輩子也只會真正愛上一個女人,且可以為了她而拋棄一切。
比如現在的西門慶,就是如此。
他為了秀紅而作出這樣的決定,不得不承認,西門慶真乃情聖也!
一旦作出這樣的決斷,西門慶便等於放棄了他如今所有的身份地位和名利財富,更意味著他接受了丁卯的威脅,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都押了上去。
往深了去想,他等於背叛了武大,丁卯有了這個可以讓西門慶徹底身敗名劣的把柄在手,從此以後,西門慶將徹底淪為丁卯背後勢力的奴隸。
這麼淺顯的道理是個人都能明白,西門慶又怎麼會不知曉,可他依舊義無反顧的這樣做了。
秀紅滿臉不敢相信,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個男人會為了她這樣一個殘花敗柳之身的女子而義無反顧的拋棄了所有,西門慶所為,瞬間擊中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淚流滿面。
丁卯滿意的笑了,「很好,很好。西門大官人果然爽快。」
西門慶面無表情的說道:「把秀紅放開。」
可惜丁卯非但沒有給秀紅松綁,反而再次提出了新的要求:「不急。只要大官人你真心與我們合作,我不但不會動秀紅姑娘分豪,還會送一場大富貴給你。現在,請大官人告訴我,武家的密道入口在哪?」
西門慶聞言心頭一震。
武家的確有密道,這是按照武大的要求秘密進行的,除了有限的幾個人知曉之外,普通護院都不知道,這丁卯是從何得知?除非……武家有內鬼,而且這個人在武家的地位絕對不低!
西門慶的疑惑很快有了答案。
丁卯拍了拍手,從內室便走出一個人。
是王婆。
蔡京曾經指點過他的兒子蔡眥可以採取迂迴戰術滲透武家,但蔡眥沒有找到直接控制西門慶的手段,王婆便很快就落入了他的眼中。
前文曾經說過,由於王婆性子過於愚鈍,為人又不知變通,除了搬弄是非之外一無是處,很快就被武大淡出了核心圈子。
但王婆畢竟是武大崛起之初的老人,武大也沒有虧待她,每月都會有大量的銀錢給她。這老潑貨也一向以武氏元老自居,到處說三道四,武大也懶得理她。
她是可以自由出入武家的。
但,王婆依舊覺得武大虧待了她,心生怨懟。
她認為秀紅都可以當大掌櫃那她憑什麼不可以?所以她老是去找秀紅麻煩。
後來的事情就簡單了,王婆在男女之情上的眼神是極為毒辣的,順理成章的發現了秀紅與西門慶之間的貓膩,恰好丁卯來尋,許之榮華富貴,這個老潑貨貪財忘義,經不起**,便直接倒戈相向,不但供出了控制秀紅就可以控制西門慶,還把密道的事也說了出來。
王婆出來後,用她那破羅嗓子怪笑了幾聲,說道:「西門大官人,密道之事由您全權負責,老婆子我都只是偶爾看了一眼卻無權過問,剩下的事,可就全看您的了。」
西門慶的臉色陰沉的厲害。
他本來用的是權宜之計,武家明裡暗裡護院眾多,只要把他們匡進武家,西門慶自有辦法不但能救出秀紅,還能把這些人一網打盡,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王婆來,之前的一切打算就全都落了空。
一旦真的從密道進入武家,這群人真的能夠悄無聲息的綁架金蓮。
丁卯摩挲著下巴,似笑非笑的問道:「大官人,你該不會告訴我你不知道吧?難道你剛才在耍我?」
王婆也勸道:「西門大官人,小丁可是出自蔡……絕不是一個小小的武家可以比擬的,您可要三思啊……」
這倆貨狼狽為奸,一個唱黑臉一個常白臉,配合的極為嫻熟。
西門慶沉默了許久之後,指著王婆對丁卯說道:「殺了她,我就帶你去武家!」
王婆聞言大驚,本就蒼老的臭臉如秋天的落葉,頹然沒了顏色,蠟黃蠟黃的。
沒想到丁卯思索了片刻後,卻摟著王婆的水桶腰,笑眯眯的說道:「那可不行,丁某從來不幹對不起自己人的事情。」
西門慶冷哼一聲,即使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依舊忍不住腹誹,難道這一老一少有姦情?年齡差距幾十歲,這也太鬼扯了。
「西門大官人,我希望你搞清楚,我不是在跟你談條件,做不做,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