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面無表情,直截了當的問道:「丁卯,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我以前聽說過一門手法,不知道你想不想試一試?」
丁卯不由兩眼一縮,他是一名死士,他從來都不會小瞧任何一個敵人,而且他仔細調查過武大,他知道武大有一定的門道,此時聽到這句話,便知曉武大說的絕對是人間酷刑。
但他沒有退縮,反唇相譏道:「哦?是什麼我沒見過的法子?如果太不入流,我可看不上眼。」
武大也不囉嗦,直接丟擲了殺手鐧,「我聽說,挖個地坑將人活埋,只露出一個腦袋,一天後人體全身上下的氣血就會衝到腦門,會把你的頭蓋骨硬生生的直接掀開,但是你不會馬上死去,你會享受逐漸死亡的每一分滋味。」
武松、西門慶看著武大眼神都變了,倒是童英還算是鎮定,而丁卯卻直接毫不留情的嘲諷道:「然後把我的頭顱用馬蹄踐踏?太小兒科了,這簡直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既然是死,你認為我會在乎怎麼個死法?」
武大搖了搖頭,說:「你還不配被馬蹄踐踏。你覺得,我讓人去西北買一批食肉且食腐的禿鷲放在你在頭頂怎麼樣?」
武松與西門慶臉色鐵青,童英看著武大的眼神也彷彿是見到了一個怪物,丁卯也是臉色一變。
寂靜的囚室裡,死寂一片。
沉默了許久之後,丁卯「嘎嘎」怪笑了幾聲,說道:「我丁卯一生,從不知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死後還能餵飽禿鷲,值了!來吧!」
武大面色一沉,過了許久,才說道:「好漢子!按照情理來說,我不應該虐殺你,但你殺了我太多的人,所以,我不打算讓你輕易死去。不過,你可以放心,我還不會喪心病狂到真的把你活埋喂禿鷲!」
說完,武大扭身就走。
丁卯望著武大的背影,眼神中有些茫然。
一直在掰著他的嘴巴防止他咬舌自盡的軍士很快在他嘴巴里塞進一團黑臭的抹布,等待他的,將是永無盡頭的折磨。
……
另一間囚室,王婆的待遇相對而言要稍微好一些。
畢竟,她雖然是個老潑貨,但她畢竟是個女人,西門慶還做不出毒打女人的事情。
她的精神還算可以,只是看到武大後明顯有些慌亂。
武大看著她,緩緩問道:「為什麼?難道我武植有對不起你的地方?」
王婆低著頭,恨聲說道:「秀紅那樣一個青樓女子都可以當大掌櫃,我憑什麼不……」
「啪!」
西門慶上前重重的給了她一個嘴巴子,王婆臉上頓時出現一個血印,冷冷說道:「你不配提起‘秀紅’二字,再敢多說一句,我會把你扒光了讓外面的軍士來輪番伺候你!」
然後西門慶後退,示意武大繼續。
武大沉著臉,說:「王婆,你別忘了,之前你只是一個賣茶的,現在我每年給你的銀錢你以前用一輩子都賺不到,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何況,我不相信你會為了秀紅就敢做出背叛我的事情,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麼!?」
「不是因為你貪圖榮華富華,而是因為丁卯這個人,對嗎?」
此言一齣,王婆霍然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