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俏臉微紅,「你當我願意啊!誰讓你是出了名的詭計多端呢?」
武大徹底無語,勞紙從來沒主動招惹過誰,啥時候變成詭計多端了?還不都是你們逼得!
密道內有些曖昧,將匕首的冰冷沖淡了不少。
但,武大並不像種馬流小說裡那些主角那般,與師師發生一些不得不說的小故事。
原因很簡單,除了只會用下半身考慮問題的渣渣,哪個真正的男人會在轉眼間就跟綁架自己老婆的娘們打情罵俏?
至於一個飛禽大咬就能讓身懷絕技的女子渾身酥軟失去抵抗,甚至不要不要噠,其實那都是扯淡,武大真要是那麼幹了,估計會被師師立馬在他身上捅一個大窟窿。
作為被史書評價為史上第一名妓,又身兼白蓮教教徒身份的李師師,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範?如若不是如此,以她的容貌身姿,恐怕早已失身多年,無論如何也輪不到武大來採這朵鮮花。
世上沒那麼多的巧合,更不會天上掉餡餅,即使掉了,弄不好還會被砸死砸殘,武大從穿越到北宋,就一直小心翼翼,謹言慎行,這是他賴以生存的法寶,哪怕美人兒在懷,也從來不敢遺忘。
重活一回,理應堂堂正正,整日搞那些上不了檯面兒的玩意兒,武大不屑為之。
而當武大走出密道後,事實證明,幸虧他沒有輕舉妄動。
密道出口,怡翠樓老鴇李蘊,正滿臉玩味的看著武大,顯然已經在此處等了許久。
武大沒有白痴到去問李蘊為何未僕先知知曉密道出口,李蘊也沒有像平日在怡翠樓那般熱情的招呼武大,而是對師師問道:「他可還算老實?」
師師擦了擦額頭的細汗,輕聲回道:「沒事。」
李蘊臉上露出一個醉人的微笑,可她說出來的話就讓武大不寒而慄了,「那就好,如果他敢不老實,閹了他便是,想來教主也不會怪罪。」
武大撫額,滿頭黑線。
李蘊隨手扔出手中的石子,不遠處一隻剛才還在活蹦亂跳的小家雀「撲稜」了幾下便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武大嘴角抽搐的厲害。
威脅意味十足啊,這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怡翠樓老鴇李蘊,原來是傳說中飛花沾葉皆可傷敵的武林高手!
「教主已經恭候多時,走吧,我的武大官人。」
話落,李蘊一馬當先,武大搖頭苦笑了幾聲也只能趕緊跟上,最後師師猶豫了片刻,俏臉上全是落寞與悔恨,搖了搖下唇,終究還是跟了上去。
一路無話,不知走了多久,總之武大的腿都開始疼了,在某處密林中,李蘊終於停了下來。
同時,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
「在下方臘,恭候武大官人多時矣!」
方臘!?
武大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