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負責統領武大名下所有產業安全的是豹子頭林沖。
林沖端坐在陽穀縣城最高的建築物武氏酒樓樓頂房簷上,手握丈八蛇矛,看到張青後,臉色一沉,問道:「出了何事?」
「家主帶著張良、張平出城了。」
張青嘴裡的家主,自然也就是武大,不知從何時起,他跟張良等人一起習慣著稱呼武大為家主了。
林沖略一皺眉,「就帶了兩個人?」
張青一屁股坐下,擱好從酒樓裡順出來的燒雞,愁眉苦臉的說道:「是。」
林沖沉吟了許久之後,伸手撕了個雞腿,就吃了起來。
張青驚訝道:「你不去武府問問?」
林沖翻了個白眼,「慌什麼?有我師尊坐鎮武府,他老人家既然沒通知我,那這件事就無需你我過問,安心等著便是。」
張青怔了半晌,才說道:「好吧,是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不多時,一隻燒雞下肚,林沖有些意猶未盡,張青無奈搖了搖頭,翻身又去拿了一隻上來。
「林教頭,不知道你發現了沒有,咱們這位武大官人,好像與其他人有些不一樣啊……」
林沖嘴角嚼著燒雞,哼唧了一聲就算是回覆了。
張青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仔細查過,武府那些家將,甚至心腹護院,都是世代的陽穀縣人。武大官人重用他們信任他們以誠待人,這一點我佩服,但他只用陽穀縣人士,就是為了方便控制,畢竟他們的家人都在陽穀,這就是手腕,我也能理解。可是,你發現沒有,武大官人似乎對我們這些外來人卻似乎出奇的信任,而且他好像知道我們都擅長些什麼,這是為何?」
林沖愣了愣,仔細想了一下還真是這麼回事,便追問道:「何解?」
這次換到張青白眼以對了,「你問我問誰?」
然後,張青指著迅速逼近的花榮,說:「你看,這又來一位。」
是的,花榮來了。
作為一名百步穿楊的神射手,眼力自然比一般人要強的多,周侗派他來武氏酒樓樓頂,登高眺望,總覽整個陽穀縣城以備萬全。
如有事變,花榮開始第一時間示警,也可以利用他神射手的遠端擊打能力做策應,給武府留出足夠的時間佈局。
一隊隊護院悄無聲息的湧出家門,在眾多好漢的帶領下,有條不紊的散佈在陽穀縣四周。
包括那些慕名而來參加武大拜師儀式的江湖人士,也被周侗利用自己多年的威名,調動了起來。
整個武家,或者說是所有與武大有關聯的人,再次因為武大的一個動作,全部悄悄有了動作。
……
武大出城後,一路狂奔,直取軍營。
可是到了軍營門口,卻被勒令出示令牌。
這還真是怪事,以前武大進童英的軍營從來都是直接進去便是,可今日守衛還是原來的守衛,卻貼面無私,必須要出示令牌。
武大的雙眼,不自覺的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