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謝陛下隆恩。」
連續六道不合禮法的可不跪,文武百官卻似乎都變成了聾啞人,不聞不問。
今日朝堂之上,被後世稱作北宋六賊的蔡京、王黼、童貫、梁師成、朱勔、楊戩(楊戩死後,李彥接任)全部都在,當可謂群英薈萃。
今日這朝會本就可以說是為童貫才特意召開的,宋徽宗坐上龍椅,群臣見禮後,也沒有不開眼的跳出來找刺激,任憑皇帝陛下與童貫當而皇之的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著一些沒營養的俏皮話。
不過,其他人願意當木偶,太尉高俅卻有些坐立難安了。
他意圖插手軍權已經不是三兩天了,早已暗中與蔡京同流合汙,此次蔡京抓住了童貫的把柄,正是一個難得的機會,高俅準備一舉將童貫拿下,即使拿不下,也要讓童貫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如今,蔡京老態龍鍾的坐在他那張太師椅上,根本沒有發難的意思,這就讓高俅疑惑了。
高俅已經偷偷觀望了許久,蔡京一直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直到小半個時辰後,蔡京微微撇了他一眼。
這難道就是動手的意思?
高俅有些不解,這與原來的計劃不一樣啊……
如若擱在平時,高俅也是一個城府極深的老油子,可今日關係重大,他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越眾而出,朗聲道:
「陛下,童大將軍一路風塵,自然是辛苦的,可臣曾聽聞大將軍圈養私軍,此事是不是也應該給個交待了?」
宋徽宗滿意了看了高俅一眼,群臣也打起了精神。
終於開始了啊。
「哦?童卿,既然高太尉發問了,你要如何解釋?」宋徽宗笑吟吟的問道。
童貫行禮,「臣……無從解釋!」
群臣一驚,無從解釋,這便是預設了麼?沒道理啊,童大將軍怎麼可能如此輕易伏法?
「童卿此言何意?」
高俅插話道:「童大將軍是無從辯解了吧?」
童貫看都沒看高俅一眼,對宋徽宗說道:「陛下,這簡直是無稽之談。微臣為陛下鎮守西北多年,從未有一刻懈怠,如今微臣被人汙衊,求陛下為老臣做主!」
童貫不但不認罪,反倒是反咬了高俅一口,高俅被氣懵了,破口大罵道:
「好你個擁兵自重的老匹夫,死到臨頭還不認罪!?蔡太師,請您老人家說句話。」
眾人望向蔡京。
許久後,蔡京睜開眼,緩緩說道:「老臣數日前的確彈劾過童大將軍,如今老臣已查明,童大將軍一心為國,絕無半點私心。之前是老臣昏庸,聽信了讒言,請陛下降罪。」
大殿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半晌後,童貫扭身對高俅獰笑一聲,「太師年老,就是你這個小人汙衊我西北數十萬大軍?幹,你,娘,咧,找死!」
說罷,童貫攥起當真是比砂鍋還要大的拳頭,一拳就砸在高俅高太尉臉上。
在水滸傳裡陷害林沖,毒殺無數梁山好漢的高太尉,被童貫揍的眼冒金星,鼻血橫流,身體搖晃了幾下,眼看就找不到北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