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寒暄了幾句,晁蓋心知武大一路舟車勞頓,揮手便命人送來了酒肉。
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大秤分金,一向是江湖中人最喜歡的,梁山自然也不能免俗,那酒都是一碗一碗的喝的。
不過,武大不勝酒力,他的酒基本全被武松給代勞了。
酒宴持續了一個多時辰,晁蓋與公孫勝、宋江與吳用,武大帶著張平,退席。
花榮遲疑了片刻,也跟了上去。
這幾個人一走,酒宴頓時活躍了起來,武松原來就與這裡許多好漢是相熟的,當初又與這裡的十幾名好漢一起劫法場救宋江,此時他作為客人到訪梁山,自然受到了梁山的輪番敬酒,武松也不怵,來者不拒,喝的好生痛快。
而武大,則與晁蓋等人來了後廳。
人數雖少,不過在場的這幾人,大約就是真正左右梁山局勢的關鍵人物了。
泡茶的工夫,晁蓋開門見山道:「這裡也沒外人,敢問武植兄此次突然到訪梁山,可是有要事相商?」
宋江則說道:「武植兄若是有何指教,但說無妨。」
武大擺了擺手,「哪裡有什麼指教,只不過武某在陽穀多次受到諸位梁山好漢助拳相幫,此次登山,便是來謝過諸位英雄的。」
晁蓋明顯鬆了口氣,直言不諱道:「我還以為,是我梁山兒郎在軍營裡接受特訓這件事給哥哥惹麻煩了,既然沒有,那就好,那就好。」
宋江顯然要比晁蓋更會說話,他笑呵呵的說道:「我梁山與武家本就淵源極深,當初武二也曾救我於危難,如今武植兄又幫我梁山訓練兵馬,自家人,何必言謝?喝茶,喝茶。」
武大輕抿了一口茶,淡淡說道:「其實我此次前來,是有一單生意要交給梁山,只是不知道梁山願不願意做。」
其實武大本來是沒這個打算的,只不過從剛才的酒宴上,武大看出梁山如今十分困窘。那些好漢應該是許久沒有進行這樣的酒宴了,他們吃的很快,往往是酒菜剛剛上桌,就瞬間消失不見了,由此可見,梁山的錢糧絕對是後續無力了。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梁山上如今人馬眾多,以他們那點微薄的財力,能夠支撐到現在還未下山搶劫,實屬不易。
武大也是臨時起意,打算與梁山合作一把。
晁蓋與宋江對視一眼,問道:「敢問哥哥,是何生意?」
武大侃侃而談,「你們或多或少的也知道一些,我在陽穀薄有產業,但仇家也不少,所以我希望如果可以的話,梁山每月可以抽調幾名武功高強的好漢,替我鎮守陽穀。當然,酬勞自然也不會少了諸位的。」
沒成想晁蓋聽到這句話反而隱隱有些不快,「哥哥這是說的哪裡話?未免也太過見外了。只要需要,你我兄弟本就應該鼎力相助才是,把這份兄弟情義當成了生意,豈不惹人嘲笑?」
這才是俠肝義膽的好漢子啊,武大很感激,不過還是堅持道:「親兄弟,明算帳,梁山的兄弟們也需要吃飯,何況我也算薄有家財了,兄弟們既然給我出了力,我自然不能虧待兄弟們。」
晁蓋還要說什麼,宋江插話道:「武植兄言之有理。不過,這件事暫且壓下不提,我相信哥哥你既然親自登山拜訪,想畢絕不是為了這般簡單的生意吧?」
一直閉目養神的公孫勝聞言睜開眼,與眾人一起看向武大。
武大略一沉吟,摩挲著下巴,笑眯眯的說道:「我觀梁山如今兵強馬壯,想畢不日後便會出兵了吧?我想問問,梁山可還短缺兵甲器刃?如若有需要,武某可以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