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二章陰謀策反(二)
有一種人,他們毫無人性,殘忍嗜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從來不知羞恥,說的就是甲七這種人。
甲七與丁卯不同,丁卯這種死士,在受到強烈的刺激之後,或許還能喚起他們心中的良知,但對於甲七而言,說的冠冕堂皇一些,他們已經出賣了自己的靈魂,說的直白一些,就是他們的良知早就被狗給吃了。
像甲七這種人,他們存活在這個世界的意義只有一個,那就是完成主家交給他們的任務。
即使這任務有可能是喪盡天良,他們也毫不在乎,更何況只是略施小計誘張良上當?
被捆住的張良,成為了刀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他本想拼死一戰,但甲七淡淡的一句話,就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若不想這位梅香姑娘被我棄屍荒野,你最好別動那些歪心思。其實你可以放心,只要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自然不會再為難他們。」
事已至此,張良怎麼可能還敢繼續相信甲七?
甲七隨意找了張椅子坐定,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才慢悠悠的說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張良兄,武府與蔡府相比,孰強孰弱,一目瞭然,你應該慶幸現在的你對我們蔡府還有利用價值,如若沒有,我們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張良本不想搭理他,但聽到他詆譭武府,便反唇相譏道:「哦?據我所知,蔡府與武府的數次交鋒,都是我們家主贏了吧?」
甲七嗤笑一聲,不屑道:「一個小小的陽穀縣城,彈丸之地而已,何足掛齒,又何足言敗?」
「既然你這麼看不起武家,那你又何必來找我?難道不是為了武家?」
甲七古怪的看了張良一眼,反問道:「難道,你真的認為一個小小的武家,就值得我們堂堂太師府如此太費周折?」
張良一滯,武家與蔡家,很多事情他的確不懂。
「好了,張良兄,我只想問你一句,武家與梁山那幫朝廷欽犯是何關係?或者說,武家是否是聽從了童家的指示?武植頭幾日特意親自造訪梁山,可是意圖謀反?」
謀反!?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張良大驚失色,原來,原來蔡府的目的是這個!他們是想給武家與童家扣上造反的大帽子,斬草除根,連根拔起!
好帶毒的心思!
「我最近一直在此處養傷,並不知曉家主上了梁山,但我知道,家主絕不可能謀反!」
「哦?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家主只是想讓我們老百姓過點好日子,僅此而已。」
甲七譏諷道:「為民請命?說起來好聽,其實與謀逆有什麼分別?張良兄,你到底在掩蓋些什麼?」
張良漲紅了臉,「我沒有掩飾,我……」
「好了,張良兄不必介懷,我們換個問題。敢問張良兄,武植到底是何出身?他可是隱族入世之人?」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