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府人馬毫不留情,兩撥強弩箭雨後,手起刀落,大片的人頭滾滾落地。
這還不算完,總就看他們不順眼的那些武藝高強的梁山好漢以及石寶等人,如虎入狼群,一往無前。
嚴格來說,這不是交鋒,是屠殺。
手無寸鐵的俘虜,想要興風作浪,在一瞬間就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
真正讓他們恐懼的是,是武大對張平說的一句話:
「身為俘虜,竟不知自己的命紙有幾分薄厚,既然如此,那就把膽敢異動者全部殺掉,正好可以減輕你我兄弟的負擔。」
張平猙獰一笑,答應的很乾脆,「是!」
然後,張平衝上前,抽刀就把身前的三名俘虜殺了。
有一名俘虜死前似乎死不瞑目,看他的表情,他是想說,他並沒有想作亂,只是被人擠出來的而已。
張平很仁慈的幫他合上了眼,淡淡說道:「不好意思,你擋了我的路。」
炎炎夏日裡,一陣寒冰徹骨的冷風吹拂過所有俘虜的心頭,噤若寒蟬。
最讓他們絕望的是,宋子航所帶領的那一百所謂的精粹府兵,被武松和張良帶領五十騎輕而易舉的就鑿穿了,而且是瞬間鑿穿。
這樣的結果,讓宋子航絕對都沒有預料到的。
他哪裡會懂,武大這次帶出來的兩百餘人本就是武府精英,大戰至此,還活著的,還能繼續作戰的,更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他們本就在軍營特訓了數月之久,被林沖操練,被武松授武,被丁卯指點,再加上在三道口一役中歷經了生死,如今的他們不只是氣勢不亞於百戰之師,實力也已經是登峰造極,絕對不是現下整個北宋任何一支兵馬可以相提並論的。
現在就算是童家西北大軍來襲,武府人馬也絕不會膽怯,濮陽郡府兵?算個鳥!?很了不起嗎!?
宋子航想吞下武府,救出蔡九,向汴京的蔡太師邀功,武大這一行傷員滿營的殘兵的確是最好的選擇,他本以為武府是軟柿子,沒成想卻踩到了最硬的硬骨頭,崩壞了滿嘴大牙。
一招錯,滿盤皆輸。
何為取死之道?這就是宋子航的取死之道。
童英猶豫了片刻,對武大說道:「留他一命吧,這宋子航應該是與京城御史中丞宋老匹夫有點血緣關係,極為麻煩。」
御史中丞,從三品朝廷大員,這個品階不算太過恐怖,但卻是御史臺最高長官,也就是傳說當中屁事不幹,整天一門心思滿嘴噴糞的言官之首。
但即使如此,武大還是沒有絲毫的猶豫,「如果他能在這次交鋒中活下來,那我就饒他一命。」
童英無言以對,有武松和張良在,這宋子航能活下來的機率幾乎等於零。
可現實卻讓他吃了一驚,那宋子航眼見即將被圍困,騎馬逃走已經不可能,居然飛身跳馬,憑藉他那一身好輕功七扭八扭的跑出了包圍圈。
「山不轉水轉,你們給我等著,我回去就派兵……啊!」
這就是紈絝子弟的「煞,筆之處」,能跑不趕緊跑,非要撂下幾句狠話嚇唬人。
結果,被百步穿楊的花榮隨手一箭,穿透了右腿。
武大看了花榮一眼,豎起了大拇指。
花榮矜持的淡淡一笑,深藏功與名。
這副裝逼的德行,很明顯是跟武大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