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倒是很滿意**這匹駿馬,拍了它的馬頭幾下,想了半天,說道:「旺財這個名字忒惡俗了,再說咱家也不差錢,得,以後,就叫你‘來福’吧。」
來福再次打了響鼻,似乎極為欣喜,又似乎是嗤之以鼻。
武大可不管那些,「這就是答應了?真好,來福。」
搞定了宋子航之後,武大又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再有不開眼的送上門來找死,大手一揮,再次啟程。
……
深夜的汴京,蔡府,依舊燈火通明。
蔡京蔡太師、高俅高太尉、蔡眥,以及高俅的另外一名義子黃傑,正在靜靜的等待著最新的訊息。
武大一直以為這次出手陷害武家的是蔡府,其實他錯了,也不能說錯,起碼不完全正確。
這次三道口圍殺,除了蔡府之外,高太尉也出了一把力。
還有後來趕至的那宋子航,也是收到了高太尉府的訊息,得知蔡太師已經與高太尉正式聯手,才孤注一擲,選擇了追擊武大。
不多時,老管家收到飛鴿傳書,把訊息送了進來。
毫無疑問,這個訊息又是壞訊息,他們對武大的伏殺再次以失敗告終。
久久的沉默之後,老太師蔡京嘆了口氣,幽幽說道:「武植……的確有點手段,罷了,罷了,最近就不要再招惹武植了。老夫近日剛剛收到訊息,估計到了秋日,他就要進京面聖。到時,再說吧。」
進京面聖?幾人聞言都是心頭一震。
武植到底又偷偷做了何等驚天動地的大事?一個小小陽穀縣城的小傢伙,居然有資格朝見皇帝陛下?這可是朝中許多世家子弟都沒有的殊榮。
不過,既然蔡京沒有多說的意思,高俅父子自然也不會細問緣由,悄悄告退。
蔡眥在這個時候才輕聲問道:「父親,武植到底憑什麼面聖?」
蔡京搖了搖頭,依舊沒有說話,微微閉上眼皮,淺睡。
只是在恍惚之間,蔡京心頭依舊有些顫抖,永無饑荒啊,這可是歷朝歷代君王最大的追求。
如若武大聽到這句話,恐怕會大吃一驚。
很明顯,蔡京已經不知從何處知曉了武大手上有南瓜。
蔡眥滿頭疑惑,又不敢多問,只能悶悶的出了書房,去對著他那些寵妾撒氣。
……
且說高俅父子回府後,也直接回了書房。
高俅似乎對他這個名叫「黃傑」的義子很看重,單刀直入,問道:「如若武植進京,你可有把握應付?」
高俅有兩名義子,除了那號稱高衙內的跋扈之徒之外,另外一個就是黃傑。
黃傑與高衙內不同,長著一張路人臉,雖同為高俅義子,他卻一點都不跋扈,為人處事溫潤爾雅,性子略有些內向,整日里沉默寡言,甚少說話,也從不仗著高太尉的威勢仗勢欺人,在京城名聲不顯。
但,此時面對高俅的詰問,黃傑卻乾淨利索的淡淡回道:「武植入京就是取死之道,孩兒只需坐山觀虎鬥即可,莫要說孩兒親自出手,甚至連推波助瀾都不用,蔡府一系的世家子弟當中不缺人精,他們必然不會饒了武植。」
高俅笑了,頗有些老懷甚慰的意味。
同樣是取死之道,宋子航被武大滅了,只是不知,武大進京之後,是否真的是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