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用淺顯的毒打,他用的是竹籤,直接刺進白依依的手指。
不要以為細針會比竹籤的效果更強,細針雖然比竹籤鋒利,但竹籤勝就勝在「鈍」字上。
如果是細針,很容易就能刺入手指,可正是因為竹籤相對來說更鈍一些,刺入更難,也就愈發的煎熬,痛感也就越強。
白依依的纖纖玉指很快就變得血肉模糊。
十指連心,白依依可以不懼怕酷刑,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就不怕疼。恰好相反,只要是個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怕疼。
武大的嘴角有些抽搐,他可以一拳把白依依揍暈,但是絕對做不到如此摧殘這樣一位美人兒,可丁卯這個大變態,臉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變化,彷彿只是在做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慘叫,鮮血,美女,酷刑,在這個小小的地下室裡搭配在一起,居然完美的組成一種異樣的美感。
這個美感,更多的來源於丁卯的淡定與從容。
白依依咬著牙關,雙眸穿過略顯凌亂的秀髮,盯著武大的眼神恨意十足。
武大很無辜,心想,行刑的明明是丁卯,與老子何干?
十指盡數穿透之後,白依依雖然慘叫不斷,但依舊沒有要招供的跡象,丁卯起身,扭頭對武大平靜問道:
「繼續?」
武大連吞了數口唾沫,定了定神,無視了白依依灼熱的眼神,沉默著點了點頭。
然後,武大嘴角掛著一抹微諷,直視著白依依,淡淡說道:
「看什麼看?以為你是美女我就不捨得對你用刑?誰慣的你這個臭毛病?」
白依依差點被這句話給氣炸了,銀牙緊咬,恨不得把武大生吞活剝。
其實,如果白依依不是七星盟的人,如果七星盟不是蔡府心腹,武大還真的不會如此對待於她。
可惜,蔡府與武大的仇怨實在是太深了,尤其是上次蔡府甲七陰謀劫持了懷有七個月身孕的金蓮,這觸碰了武大的逆鱗,絕對是不死不休。
或許有人會認為武大如此對待白依依很無恥,但武大不在乎,為了家人,命都可以不要,無恥一些又何妨?
然而,在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即使丁卯用盡了刑具,即使白依依已經氣若游絲,可她依舊不願開口。
武大有些頭疼,卻也有些佩服白依依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作為一個女人,她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卻依舊能夠堅守本心,實屬不易。
若是換到敵人的立場,恐怕對她的忠心會十分欣慰吧。
丁卯將所有刑具都收了起來,看了武大一眼,沉默了半晌,用他那不疾不徐也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嗓音說道:
「我本來不想用太過齷齪的手段對付一個女人,但事已至此,你若還不開口,就不要怨我狠毒了。」
話落,丁卯從袖中取出一個紙袋,倒出一些粉末。
「這是春,藥,你想不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