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荒無人煙,除了路過的行人根本就沒有其他住戶,她獨自一人開設酒肆,難道就不怕被好色的歹人給……?
事出反常必有妖,武大不動聲色的看了張良一眼,暗暗留了個心眼。
那少婦滿臉撫媚笑意,調笑道:
「小公子,不知您要些什麼酒菜?」
武大也不再繃著臉了,眉頭一挑,臉上掛著一絲笑意,說道:
「你看我哪裡小?我可一點都不小,小娘子你要不要試試?」
少婦笑的花枝亂顫,胸前波濤洶湧跌宕起伏,斜斜的半倚半靠在武大懷裡,對著武大吹了口香風,吐氣如蘭,媚笑道:
「試試就試試,這荒郊野嶺的,奴家可寂寞的緊吶……」
武大微笑道:「哪裡緊?我幫你鬆鬆土。」
少婦又往武大懷裡又拱了拱,胸前的軟肉都被擠得變形了,小嘴覆在武大耳畔,嬌喘了一聲,笑罵道:
「我一看就知道您一定是個深諳**的老鳥,可要好好嬌貴著人家才是~」
武大也不抻著,伸出左手在她丰韻的屁股上輕輕一拍,「不撒開架勢使勁折騰,本少爺怕滿足不了你呀。」
少婦「吃吃」笑著,「真是我的小冤家,那奴家可就……不客氣了!」
話鋒一轉,少婦早早就摟住武大腰身的纖纖玉手,自武大身後看不到的位置,取出了藏在袖中的短刀。
可她尚未來得及揮刀,便覺得屁股上一陣鋒銳的刺痛傳遍全身,「噌」的一下就從武大懷裡跳了出去。
武大依舊笑吟吟的,只是手裡多了一枚細長細長的鐵針。
少婦單手捂著屁股,望著武大針尖上的血跡,惱羞成怒,破口大罵道:
「好你個言行不一的小王八蛋,居然敢刺老孃這裡!」
武大將針尖上的血漬吹乾,嬉笑道:
「小娘子你不也是嘴裡甜言蜜語,卻是蛇蠍心腸?可惜了一副好身段。再者說,本少爺本來並不想刺那裡,我想‘刺’的是你另外一個地方。」
一語雙關,兩個刺,到底是用何「刺」,要刺入何處,少婦心裡頭自然門兒清。
少婦收斂笑意,寒著臉,冷聲道:
「點子扎手,都給老孃滾出來!」
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少婦沒有調動千軍萬馬的能耐,但話音一落,卻真的從內室裡跳出六名壯漢來。
武大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