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哦~正風華正茂!家裡父母身體都好吧?」
「很好,謝師兄關心。」
「這都是小事,家裡有難處就跟師兄說哈。對了,有媒婆給你說親沒?」
「……師兄,我成親了,已經有一長子名‘岳雲’。」
「哦?都帶到陽穀了?」
「沒,在老家由老父老母照料。」
「這怎麼能行?我派人全都接到陽穀來,包括老父老母,都接來,好生照料才是。」
武大實在太過熱情,這讓岳飛有些無所適從,畢竟倆人這才初次相見而已。
猶豫了許久,岳飛才說道:「師兄,這太麻煩你了,算了吧。」
武大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大包大攬道:「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你我是同門師兄弟,理當互相提攜才是!張良!」
「家主。」
「你多帶些人,親自走一趟湯陰,把我小師弟的家人全都接到陽穀來,路上注意安全,一定照顧好他們。」
「是。」
張良領命而去,岳飛有些膛目結舌。
他實在無法理解武大的熱情。
武大怕他不放心,又特意解釋道:「張良是我的家將,更是與我生死與共的好兄弟,他做這些事,你放心便是了。」
帶著岳飛在陽穀晃悠了一圈,重點介紹了蘇氏私塾和武氏作坊。
只要想到日後名垂青史的岳飛是自己的小師弟,武大就忍不住的興奮。
岳飛終究還只有十七歲而已,很快就被武大帶進了溝裡,緊繃著的臉,終於放鬆了下來,也不再故作老成,跟武大聊的眉飛色舞,大呼痛快。
是夜,武大親自下廚,在武府後院開了一個小型的宴會。
武松、西門慶、周侗、兩位蘇老、張平、吳剛以及本來不願上桌的丁卯,全都在場。
除了張良前去接岳飛的家人不在之外,武府最重要的人物,凡是在陽穀縣城的,幾乎全都到了。
而這個宴會的目的很直接,就是要款待岳飛。
周侗很不能理解,岳飛只是他新收的親傳弟子,雖說是關門弟子,但也不至於如此興師動眾吧?
就連德高望重的兩位蘇老來武府時,似乎也沒有這個待遇。
也就是這倆老頭兒不願意跟武大一般見識,換了旁人,估計立馬就得惱了。
當晚,武大喝了個酩酊大醉,是真的醉了。
這就更少見了,武大近一年以來,似乎除了去年大年三十那天,他就從來都沒有真正的醉過,向來都是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武大也沒有解釋,就是傻樂呵。
其實原因很簡單,看上去武大隻是個逐利的成功商人,沒有人能理解他對英雄的敬仰。
梁山那種造反的好漢武大都很是敬重,何況是岳飛這種精忠報國的英雄?
北宋是個亂世,但從來都不缺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