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想想就很讓人熱血沸騰,但靜下心來,就知道這是在自尋死路。
武大對此只能表示,當下和襠下都很憂鬱。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最近這段時日走走停停,走了半個月路上也沒有遭遇絲毫阻礙,武大一行人一路往西南方向而行,過范縣、鄆城,剛剛到達蒲城境內。
再往西南,過封丘,陳橋鎮,就會到達開封府境內,那也就離京師不遠了。
客串的馬伕職責的張良,在車簾外輕聲說道:
「家主,前面有人擋路,似乎是起了衝突,您先不要下車,我去看看。」
「等一等。」
武大拉開馬車車簾,便看到前面不遠處有兩輛馬車,似乎有一輛被擠下了官道,應該是因為搶道,烏泱泱的十幾號人,已經起了爭執,隨時都有可能動手。
果然,不多時,這兩夥人就打了起來。
最過分的是,其中一夥人連老人孩子都不放過,哭嚎聲一片。
「大哥!」
武松看不下去了,想上去幫忙。
武大眉頭微皺。
此行一路安穩,沒有發生任何變故,此時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這夥人,由不得武大不警惕。
武大是穿越者,他不是土生土長的老土鱉,這種橋段這種小把戲,武大在後世的影視作品中見過多次,他總覺得眼前這夥人不簡單,應該是另有所圖。
假扮路人,故作欺壓百姓,等武大一夥人上前,然後藉機刺殺?武大首先想到的就是這些。
前面那夥人越來越過分了,把那老嫗直接踹倒在地,也不怕當著武大這夥人的面兒,把那孩子高高舉過了頭頂,作勢就要把那孩子給摔死。
武大臉色一變,厲聲道:
「住手!」
無論武大怎麼想,見到這種事情,他都不可能作死不理。
如若真的為了怕出意外,連這種人間慘劇都可以保持漠然,那就不配為人,畜生不如。
即使真的因此而發生一些事端,武大也不在乎。
很多時候,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男兒一世,有些事,本就應該有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勇氣。
「喲,這是打哪來的一群土豹子,看這一身裝束,俗,忒俗,簡直俗不可耐,想多管閒事,也先回家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德行再說!」
(從昨晚到現在,只睡了三個小時,校稿碼字連續爆更十八章,我做到了。歷史類與其他作品不一樣,往往查古代地圖查資料很久寫出來實際上就一句話,寫的很累,但很開心,多謝兄弟們支援,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