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良很顯然小瞧了武大的無恥。
人家武大滿臉不在乎的說了,甚至手舞足蹈起來,似乎很是興奮的解釋道:
「你懂個屁啊!你仔細想想,我們武府出產的精鹽和美酒是用來吃喝的,香皂和香水是用來洗滌打扮的,如今再加上這武氏馬桶作為傢俱用來‘拉撒’,你算算,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睡,我們武府出產的東西基本都佔全了吧?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就是要讓所有人每時每刻,無時無刻的都記得,我們武氏才是最正宗,涵蓋面最廣的商家!別無分號!」
張良嘴角一抽一抽的,弱弱的問道:
「老大,你不是有官職在身嗎?聽說這次進京陛下還有可能給封爵哩,咱武家日後是正兒八經的豪門大院了,還要那個商賈名號幹嘛使?」
代溝,妥妥的代溝,而且還是穿越千年的代溝!
這年頭的人啊,腦子都不好使,老是以豪門世族為榮,很是看不起商賈,商賈的地位甚至隱隱還有些不如貧農。
可武大是穿越者啊,完全就不在乎這些個玩意,他只知道,把錢先揣進自己兜裡,方是正理!
至於別人怎麼看,您愛咋看就咋看,等咱錢多了用不完了,用錢砸死你!
您還真別不信,這年頭的銀錢大部分都是銅板,也不用多,扔出個幾百貫出來真就能把人給砸死!
馬桶造好了,可新的問題又來了,銷路怎麼解決?
汴京身為大宋帝都,京師裡的豪門勳貴是多,可問題是武家上下一個都不認識,武大就認得一個武家童英,那傢伙目前還待在陽穀沒回來呢。
張良欲言又止,很明顯想問,卻又不知該如何張嘴。
武大在這一刻無比的懷念已經從聰明伶俐,昇華到無恥不要臉的西門大官人。
童英不在怕什麼?童雪兒在就夠了。
童雪兒在童家就是個「異類」,她的生母在童家的位分極高,可惜在生下她之後就因病故去,童貫對這個小女兒一直寵愛有佳。
又因為她是女兒身,不可能爭奪童家下一任家主之位,所以整個童家對她都極為寵愛。
而且,據說宋徽宗對古靈精怪的童雪兒也一直很是疼愛。
上次武大聽童英說,或許是宋徽宗為了顯示他對童家的隆寵,有意將童雪兒許配給太子,但,被童貫給拒了。
這也就是童大將軍,如果換了別人,抗旨不尊,是要被砍頭的,但皇帝陛下似乎極為厚待童貫,一笑置之。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自那之後,宋徽宗非但沒有減少自己對童雪兒的寵溺,反而曾經在酒後戲言,童雪兒出嫁的時候可以按照公主的規格操辦。
雖說是戲言,但宋徽宗是皇帝,俗話說君無戲言,日後童雪兒出嫁的規格一定不會比公主低了。
這也從另外一個方面說明,只要童家不觸犯謀逆的大罪,宋徽宗對童雪兒的恩澤就不會有絲毫的降低。
在武大進京之前,童雪兒就已經回京了,所以今日武大打算通過童雪兒推廣馬桶!
至於會不會因為男女有別而徒增尷尬,以武大的臉皮之厚,是絕對都不會在意這些的。
不過,童雪兒這個小蘿莉是被嬌縱著長大的,性子過於「活潑」,這讓武大十分的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