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捅了馬蜂窩了。
武大一揮手,馬車嘎然而止。
「張良,去賞他兩個嘴巴子。」
「得令!」
張良沒有絲毫猶豫,他與武大是過命的交情,上次他被蔡府甲七設計出賣了武家,武大都原諒了他,這種情誼何須多說?
他才不會管對面是什麼背景身份,只要武大一句話,刀山火海都敢闖一闖,一個童府算個屁?
那狗奴才自然也聽到了這句話,可他滿臉都是譏諷,根本就不相信張良真的敢抽他。
這裡是童府,他是童府的人,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不是?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張良只是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啪!」
這一下張良抽的極狠,那狗奴才摔倒在地上,左臉頰立馬就腫的不能見人了,更是吐出了幾顆被打掉的門牙。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童府門口自然是有護衛的,而且極多,足足有八位,只是他們的確沒想到張良居然真的敢動手,更沒想到張良下手的速度這麼快,根本沒來得及的阻止。
「鏹!」
童府護衛抽刀,但武大卻在這個時候輕飄飄的扔出了一句話:
「我的官職是童貫童大將軍親自封的,我與你們童英童大少爺交情莫逆,我家夫人與童雪兒情同姐妹,你們想好動手之後的後果了嗎?」
童府護衛動作一僵。
能在這個地方混飯吃的沒幾個傻子,他們本就知曉武大的身份,此時為了一個狗奴才與武大發生衝突,似乎最後倒霉的一定是他們,可童府的奴才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打了,傷了童府的顏面,這似乎還是要算他們失職,所以他們的確是進退兩難。
而咱們的武大,秉承的能動嘴就儘量不動手的懶人風範兒,在這個時候又坐在馬車裡扭頭對那個氣的直跳腳的狗奴才笑眯眯的說道:
「至於你,我捧著你你就是個杯子,我不捧著你了你就是個玻璃渣子!捧你是因為給童府面子,說到底你就是一個狗奴才而已,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質問我是何等身份?我很期待童英或者童雪兒回來後會如何處置你,失去了童府的庇佑,我武府定會讓你生死兩難!」
做奴才就要做好隨時被丟棄的心理準備,可是很明顯,眼前這個狗奴才絲毫沒有那種自覺,聽到武大的話後嚇得兩股顫顫,臉色慘白。
武大也不屑再跟這種身份的人多作計較,掃了童府對面的太尉府一眼,然後笑吟吟的說道:
「童府既然不歡迎我,那我走便是。我相信,以我武植的名頭,很多人都會很歡迎我,比如,對面的太尉府就不錯。」
「哈哈哈,武大官人,久仰久仰,在下太尉府黃傑,入府一敘可好?」
「武大官人留步!」
兩個聲音一左一右,同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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