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愛卿,你口中所謂的成效斐然,大體到了何種程度?」
童貫略一沉吟,「戰鬥力至少提高了兩成」
宋徽宗霍然起身,從龍椅上直接站了起來,有些失態的追問道:「果真如此?」
童貫大手一揮,「陛下,老臣把那兩百精銳也帶回了京師,目前正在城外侯旨,如若陛下不信,大可從禁軍中挑出五百人,比試一下,便知結果?」
「哦?」
梁守道跟童貫私交多年,他就像是相聲裡專門扮演捧哏的角色一般,故作疑惑道:
「童大將軍,如您方才所言,戰鬥力只是提高了一成,如今為何要讓您那兩百精銳,對戰五百禁軍?這比對數豈不是超出了一倍有餘?」
童貫淡淡一笑,跟武大一樣,一副深藏功與名的德行。
朝堂上的百官也不是傻子,臉色極為難堪。
梁守道就是在故意提醒百官,莫要得寸進尺,不要忘了,童貫在西北手握兵權二十年,他手底下那些虎狼之師,個個身經百戰,皆是以一敵二的悍卒千萬不要以為惹童大將軍真的發火
倒是宋徽宗哈哈一笑,似乎根本就不在乎,直言道:
「禁軍常年駐守在京師,從未上過沙場,怎能與童卿手底下那些身經百戰的兒郎相提並論?八十萬禁軍,恐怕童卿只需用四十萬兒郎便可一擊而潰吧?」
這句話似乎話裡有話,是誅心之言,但既然是皇帝陛下親口說的,童貫也只是心中一凜,未敢多言。
「好,很好童卿忠心為國,你涇國公的稱號也該升一升了,這樣吧,從即日起,封童貫童大將軍為楚國公」
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宋徽宗這一手玩的極為流暢。
秦趙魏韓梁楚齊燕,這是國公當中最高的封號,童貫直接升任楚國公,可謂是高升了。
「臣,領旨謝恩但,陛下,這鍛體之法是武植進獻,是否……」
宋徽宗一揮手,「無需多說,武植年齡尚淺,就封為陳留縣子吧。既,得新糧之後,今日又得鍛體之法,朕心甚慰來人,退朝,擺宴,朕今日要一醉方休」
「退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走了,臉色複雜的百官也全都往殿外走去,只有咱們的主角武大,還很無辜的待在原地,滿臉無奈。
童貫抓起武大,大笑道:「好小子,走,今日你也要陪老夫一醉方休」
武大被童貫單手夾在腋下就往宮外走去,無論武大如何掙扎,都逃脫不了童貫的魔掌,丟死人了都
武大悲憤欲絕,你大爺,老子不要待在汴京這個大糞坑,老子想回家
童貫,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