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僵硬的咧了咧嘴,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特麼哪裡是壓力山大,這簡直是比整個地球都大。
童貫,你大爺老子連朝堂這個大糞坑都不想碰,你居然想讓老子挑起童府的重擔?
童貫冷哼了一聲,譏諷道:「武植小娃兒,老夫看你今日在朝堂上的所作所為,似乎無意官場,想要回到陽穀那個旮旯裡逍遙快活?」
武大微怔,愣了半晌,才有些底氣不足的弱弱的問道:「小子的確是這般想的,只是……」
「幼稚」
童貫破口大罵道:「你瞧瞧你手裡握著的都是些啥?製鹽坊?你曉不曉得自古以來製鹽坊向來都是由朝堂把控的?如若不是老夫在,你早就被剁碎了餵狗了還有你那鍛體之法,如此利器,安能流落市井之間?還有你在三道口乾的那些個事,別以為朝廷之中都是傻子,剿匪?你剿個屁的匪你手上那些人馬,才真的全是落草的匪寇梁山?摩尼教?你有幾顆腦袋才夠砍?嗯?跟老夫說說,你是真不怕嗎?惹了這麼多事,還想抽身而退?莫說是退,信不信你只要稍微一露怯,蔡京那夥兒人就會把你整個武家挫骨揚灰?」
童貫每說一句,武大的臉色便陰沉一分,等他說完,武大已經汗流浹背。
「請伯伯教我」
童貫毫無節操的扣了扣鼻孔,大咧咧罵道:「喲?這會兒知道害怕了?早幹嘛去了?你不是要辭官回陽穀麼?你回去唄,老夫這次絕對不攔著你。」
武大哭笑不得,只能起身恭敬施禮,「請伯伯教我」
「哼附耳過來」
「你如今有新糧南瓜之功,老夫又將鍛體之法稟明陛下也是你所進獻,如今你在陛下的心裡,印象那自然是極好的,如今整個大宋的年輕子弟,恐怕沒有任何一位比你更出彩。接下來,你需要……這樣這樣,爾後……最終……再之後……」
一老一少勾肩搭背,說到精彩處甚至手舞足蹈起來,其他人都不知今夜這倆非親非故,卻不得不湊在一起一大一小到底密謀了一些什麼,只知,今夜倆人整整聊了一整夜,都意猶未盡,最終在天亮的時候,武大告辭離去,而童大將軍居然親自將武大送出了府門。
……
無論昨夜那個不甘寂寞的夜晚到底都發生了一些什麼,日子還在繼續,故事還在推進。
武大回到住處後,見了林沖等人,又於李師師調笑了幾句,爾後便沉沉睡去。
但,昨夜高俅高太尉之子在廣濟河遇害的訊息,卻在此時傳遍了整個汴京。
一時之間,雞飛狗跳
第三更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