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條了。
……
在武大苦思良策,尋求破解之法的時候,高俅高太尉府正一片肅殺之氣。
高衙內身為高俅義子,被人暗殺後,居然連頭顱都不知所蹤,這豈能不讓高俅勃然大怒?
高俅官居太尉,為武階官之首,位列「三公」,自然有自己的一番勢力,他已經對刑部施壓,在這件事情水落石出以前,林沖是別想走出刑部大牢一步了。
與此同時,高俅緊急召喚了自己平日裡隱藏在市井之中的勢力,嚴密監視武大的一舉一動。
安排完這些之後,高俅揮了揮手,手下魚貫而出,唯獨留下了如今太尉府唯一的義子,黃傑。
「義父節哀,這件事孩兒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讓武府還我們太尉府一個公道。」
黃傑的語氣很誠懇,臉色很鄭重,一副為父解憂的德行。
高俅很欣慰,「罷了,幸虧為父還有你。傑兒,你與那逆子不同,一向知進退,懂得失,日後我太尉府的傳承,還是要交到你的手裡。下去吧,為父累了。」
「義父您一定要保重身體,孩兒……」
一番父慈子孝的狗血對白之後,黃傑走出太尉府,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譏諷。
坐在馬車上,黃傑的心情很是愉悅。
高俅一直沒有子嗣,如今高衙內又死了,日後太尉府一系的勢力,全都是他的了。
一切盡在掌握,黃傑忍不住笑了起來。
便在此時,一枚羽箭「嘣」的一聲射在了馬車上。
黃傑嚇了一跳,他的護衛也直接抽出了佩刀。
最近是多事之秋,由不得他們不緊張。
護衛拔出羽箭,發現上面纏著一張紙條,恭敬的交給了黃傑。
黃傑拆開紙條掃了一眼,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恭喜黃兄,愚弟知曉高衙內之事內情,請移步醉仙居密談,司空尚風。」
黃傑心底悠的一沉,將紙條撕了個粉碎,又有些不放心,直接吞入腹中,才淡淡吩咐道:
「掉頭,去醉仙居。」
……
醉仙居,是汴京近來新開的一家酒樓,也不知道幕後老闆到底是誰,總之是財大氣粗,裝修的極為富麗堂皇,菜色也極為罕見,尤其是那道「紅燒豬蹄」,深受喜愛。
不過這醉仙居的規矩頗多,一樓大廳,二樓雅座,三樓單間,四樓居然要「會員制」,更讓人氣憤的是,五樓居然不對外開放?
汴京百姓也算是開了眼了,還真是頭一次見到架子這般大的酒樓。
不過,人都是賤皮子,物以稀為貴,醉仙居越是擺出一副您愛來不來的樣子,汴京的權貴子弟反而越是趨之若鶩。
今日,四樓的某間會員包間裡,四海商會司空尚風,帶著白依依,正在靜候太尉府黃傑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