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北宋京師汴京,《宋史》載,「東京居民有20萬戶」,按每戶8人計算(宋代可沒有計劃生育,中等戶一般都有子女10人左右,大戶可達30—40人),大約有人口150萬左右。再加上數十萬禁軍,幾萬皇親國戚、政府官員及其家眷、傭僕,流動商販、遊民和外國僑民,東京人口應當不下200萬!
這一數字不但超越了唐代的長安、洛陽,即便放在後世,也是一個當之無愧的特大城市。
唐朝人口最盛時有五千多萬人口,大宋人口最盛時突破一億,唐宋差距有多大?是1:2的差距。
難道,這一切都是子虛烏有,憑空出現的?
難道,這裡面就沒有他宋徽宗的功勞?
擺在眼前的事實證明,所謂的史書向來都是偏頗的。您又沒經歷過那個朝代,只是憑藉一些所謂的歷史考證,就斷定一個人的一生,以偏概全,過於荒謬。
古人古言,有許多會被推翻,比如天圓地方。
歷史文書,也有很多都是扯淡,不斷被挖掘出來的歷史鐵證,總會不停的抽那些所謂的歷史正史的臉。
宋徽宗的確有不可饒恕的罪責,這一點毋庸置疑,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好糊弄,也並不意味著他就真的昏庸至極,古往今來,能當上皇帝那張龍椅的,有幾人是善於之輩?
比如現在,童貫對如何進宮請旨剿滅七星盟,就傷透了腦筋。
童貫是誰?童貫手握兵權二十餘載,在西北就是活脫脫的土皇帝,如若宋徽宗真的是像歷史上那般愚蠢,他童貫何須如此頭疼?說不定早就該揭竿而起,造反才是。
諸多因素推論下來,只有一個結論,那就是宋徽宗絕對不是單憑武大三言兩語,吹吹耳旁風,就能糊弄的。
想要請旨剿滅七星盟,除了要拿出足夠的證據來證明七星盟該殺之外,恐怕武大還需要付出足夠的代價,或者說剿滅了七星盟,他能夠給皇帝更多的好處,對皇帝的江山社稷,對皇帝坐穩龍椅更有幫助才行。
如若不然,在汴京城這樣一個人口接近200萬的城市,大動干戈,極為容易引起騷亂,得不償失。
武大仔細琢磨了許久,權衡利弊得失之後,終究還是決定大出血,以利誘之,請旨滅殺七星盟。
只是,他將自己的某個想法告知了童貫之後,童貫也愣了許久,爾後又破口大罵了武大許久,然後才一把將武大夾在腋下,騎馬直奔皇宮而去。
說實話,武大想死。
二十郎當歲的人,還老被童貫這個老匹夫夾在腋下策馬狂奔,實在是忒丟人了。
所過之處,所有人都對他指指點點。
武大悲憤欲絕,只能用雙手捂住臉,撅著屁股,就像一隻拱起身子來的大龍蝦,儘量不讓人看清楚容貌。
只是,這等「優美」且銷魂的姿勢,整個汴京除了他武大官人之外,還真是別無分號,即使他捂住臉,人家也都知道他的身份。
「瞧,武大官人又被童大將軍俘虜了!」
「童大將軍擅長的就是在千軍萬馬之中,取敵人首級,逮個武大官人算什麼?」
聽到這些,武大更想死了。
……
童大將軍有特權,可以隨時覲見皇帝陛下。
進宮後等了沒多久,太監就把他們帶進了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