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童貫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一邊玩蛋兒去你有什麼資格質問老夫?」
罵完就走,童大將軍霸氣十足
禁軍頭領苦著臉,實在是得罪不起這位爺,卻又只能硬著頭皮跟上來,低聲道:
「將軍,大將軍陛下急詔武縣子入宮,您不能帶他走呀……」
「噗通」
童貫一腳把他踹飛,勃然大怒道:「你眼睛瞎了?沒看到武植渾身是傷?如何進宮面聖?」
但他腋下的武大聽到這句話卻是眼珠子一轉,急聲道:
「伯伯,童伯伯,您放小侄兒下來,陛下有旨意到,無論有何種特殊情況,侄兒都要先入宮的」
話落,武大還悄悄跟童貫擠了擠眼睛。
童貫略一沉吟,瞬間秒懂了武大的意思。
宋徽宗的本意,今夜的行動是悄無聲息的進行,儘量不要鬧出太大的風波,可如今已經滿城風雨,盡人皆知,巡防營和禁軍都來了,想必皇宮內的宋徽宗正龍顏大怒。
既然宋徽宗已經下旨召見,那麼武大就必須入宮面聖,這是早晚的事情,他不可能抗旨不尊吧?
如今武大受傷了,渾身都是血汙,理應立即進宮,說不定還能增加一些同情分,起碼宋徽宗總不會還痛下殺手,杖打渾身是傷的武大吧?
如若他治療後再進宮,首先就有抗旨不尊的嫌棄,宋徽宗所不喜也,其次還自行降低了同情分,得不償失。
在如此混亂的情況之下,在武大還不知曉外面的情形之下,武大還能冷靜的分析,並且精準的把握住機會,童貫表示很欣慰,讓武大日後照拂童府,果然是最正確的選擇。
於是乎,童大將軍夾著武大,翻身上馬,直奔皇宮。
而林沖等人,則派武府家將護院以及童府的人馬,火速將那些被七星盟抓住的武府密探,全部都藏起來。
至於藏到哪裡,比如,藏在摩尼教在汴京秘密開設的青樓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
出來之後,武大才發現外面已經天色大亮,確切的說,已經接近午時。
武大也顧不上丟不丟人了,昨晚一夜苦戰,飢腸轆轆,吵吵了幾句快要餓死了,童大將軍騎著跨馬,精準無誤的從路邊小攤上抓了一隻熟了的豬腿,武大抱起來就啃。
當然,武大沒忘記對後面苦追的禁軍頭領喊,「喂,統領大人,我拿了只豬腿,別忘記付錢啊人家在路邊賣豬腿賺幾個錢容易麼,咱可不能吃白食」
街道兩側的百姓紛紛側目觀望,那位禁軍頭領險些被氣死,你丫不吃白食你自己付錢啊,老子招誰惹誰了,堂堂禁軍頭領,陛下近前人,平時到哪兒不都是被人當大爺供著?得,在您眼裡感情老子就是任您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你吃了白食還得老子付錢?
但,腹誹歸腹誹,武大把大理寺上下整的雞犬不寧,那件事盡人皆知,未免武大再出么蛾子,禁軍頭領只能咬牙切齒的替武大付賬
童大將軍一路狂奔,進了皇宮也沒下馬,一直跑到大殿才跳下馬,無視了正在御書房外等候陛下召見的文武大臣,直接就把武大夾在腋下,進了御書房。
進屋後,童貫直接把武大仍在地上,單膝行禮,朗聲道:
「啟稟陛下,微臣童貫,把武植給陛下抓來了」
武大揉著屁股從地上爬起來,翻了個白眼,你大爺,什麼叫你把我給抓來了?明明是……
「武植,你好大的狗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