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朕自然會給你一個交待。武植,昨夜你一日辛勞,辛苦了,下去休息吧,稍後朕會派御醫前去為你醫治。」
武大張嘴欲言,還想多說些什麼,卻被童貫直接夾在了腋下。
「臣,告退」
然後,武大就被童貫直接提溜出了皇宮。
而那些等待召見的文武百官,依舊還在等待。
……
出了皇宮,武大才問道:「童伯伯,陛下雖然看起來生氣,但據小侄兒所看,他似乎心裡很高興,您為何阻止我趁機再索要些好處?」
童貫老臉一黑,訓斥道:「你嘴裡那個他,是陛下,是九五之尊記住,永遠不要憑藉你的個人感官,對陛下過於放肆。咱們這位陛下,非,常人也,你不懂」
武大眉頭微皺,童貫猶豫了片刻,小聲說道:
「伴君如伴虎,我在御前這麼多年,非常瞭解咱們這位皇帝陛下。你莫要看他沒上過戰場就小瞧他,小子,記住,自古以來,能坐上龍椅的,沒有幾位是昏庸之輩,只是史書有所偏差而已。比如,前陛下哲宗為何突然病逝,你可想過其中的原委?我等又為何奉如今的陛下為尊,你可曾深究過?」
武大心頭一驚,果斷閉嘴不言。
武大一直是一個很謹慎的人,但昨夜的事情百轉千回,最後逃脫大難,他一時有些放浪形骸了。
如若擱在平時,他絕對不會如此貪心不足。
能夠剿滅七星盟總舵,能夠安然無恙的救出兄弟們,已經是萬幸,還多求什麼?
……
回到童府,御醫很快就到了,為武大療傷開藥之後,迅速退去。
武大並沒有時間休息,他還有太多太多的看似繁瑣無關緊要,但實則卻足以致命的事情需要安排。
林沖武松張良吳剛等人不停的進進出出,似乎在發號施令。
今夜,註定無眠。
……
次日清晨,朝廷的旨意下來了。
這次宋徽宗力排眾議,強橫的發出了自己的聲音,無論言官如何反對,無論百官如何議論,宋徽宗都不管不顧。
其實還是老樣子,各打二十大板。
蔡京御下不嚴,罰俸三年,閉門思過;
武植貿然行事,攪得汴京雞犬不寧,罰俸一年,立刻滾回陳留,無旨不得入京
武大鼻子都快要氣歪了,如若不是因為發旨的是大宋第一人,估計他直接就開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