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這一下,手起刀落,人頭滾滾,霸氣威武,蕩氣迴腸。
而造成這一切的導火索,咱們的武大官人,已經顛啊顛的出了汴京,趕往陳留。
……
「北風那個吹~」
「雪花那個飄~」
某個不要臉的心情舒暢,正在放聲歌唱。
七星盟一事完美收官,武大終於放鬆了心神,再也沒有當初的戰戰兢兢,滿臉風輕雲淡。
這種時刻,如果有個眼力勁兒十足的傢伙,就應該做出沉浸在武大的歌聲裡如痴如醉的神情。
可惜,武府從來就沒有擅長「捧哏」的,就連西門慶那個小滑頭也不會,更別提如今武大身邊都是一群榆木腦袋。
比如武松,他的耳朵已經被武大荼毒了一路,最讓他受不了的是,武大翻來覆去就只唱這兩句,耳朵都要起繭子嘍。
於是乎,武大再次哼哼了一遍之後,武松終於憋不住了,湊過來悶聲悶氣的問道:
「大哥,這的確是刮大北風,可哪來的雪花?能換兩句不?」
老子如果會別的,還用你多嘴!?問題是我就只會唱這兩句!
當然,這話打死武大也不會說出來,反而滿臉自矜的故作高深莫測,「詩意,曲風,你不懂,一邊玩去!」
「大哥,你不會只會唱這兩句吧?」武松滿臉狐疑追問道,一副不恥下問好學生的德行。
這就是被揭了老底啊,武大惱羞成怒,指著他罵道:「滾,思想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
武松落荒而逃,找張良和吳剛算賬去了。
就是這倆貨,受不了武大的噪音汙染了,聯手搓弄武松去找武大的。
李師師抿嘴偷笑,武大滿臉尷尬。
最苦逼的是,坐下那批被武大賜名為「來福」的駿馬,自從在三道口把宋子航踩成太監,似乎開竅了,懂事了,聽到武大強詞奪理,很不屑的打了一個響鼻。
武大想死!
無論朝堂之上如何風雲變幻,無論汴京如何風起雲湧,反正現在武大跑出來開溜了,沒有煩心事,自然就是倍兒高興。
不過,武大不想惹事,可惜總有麻煩找上門來。
這不,從後面迅速追上來四人,聲稱是三皇子的護衛,點名要面見武縣子。
武大略一沉吟,對張青問道:「三皇子是什麼人?」
張青到達汴京最早,他負責情報訊息,自然是知曉這位名聲極大的三皇子的。
「三皇子趙楷,母妃是肅貴妃,傳言其與皇帝陛下一樣,在琴棋書畫皆有所成,而且一向安分守己,似乎從不結黨營私,不像其他幾位皇子那樣與朝廷眾臣之間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一直深得宋徽宗寵愛。」
武大兩眼微眯。
怕什麼來什麼,這絕對是一個大麻煩。
不結黨營私?沒有奪嫡之念?那都是放屁!當皇子的,有不奢望坐上龍椅的嗎?